国家主权区块链正式登场!亦来云能否顺势而为?

新华社报道: 2019年10月15日,国家信息中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中国银联等在北京共同宣布,由六家具体单位共同设计并建设的区块链服务网络(Blockchain-based Service Network,简称”服务网络”,BSN)正式内测发布。区块链服务网络的内测发布,是中国银联联合各方打造行业一致认可并共同使用的区块链底层技术服务平台的一次探索,将推动区块链行业创新研究成果的技术转化、成果应用及产业布局,服务新型智慧城市、数字经济的建设发展。

区块链顶层规划部署完毕,数字经济全面启动

区块链服务网络由国家信息中心进行顶层规划,中国银联和中国移动运用相关区块链技术及已有网络资源和数据中心进行自主研发并成功部署,是跨公网、跨地域、跨机构的全国性区块链服务基础设施平台

全国性区块链服务基础设施平台的建设完成对整个区块链行业来说无疑是个极好的消息,区块链服务网络的建立意味着将有效的降低区块链应用的技术和经济门槛,有利于区块链技术得到快速的推广应用并且作为公共基础设施网络,区块链服务网络具有安全、可控、可监管、完全自主创新、开放包容可持续等特点。区块链又将取得新的飞跃!众多的区块链项目方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都想夺得先机,占领区块链上的高地,究竟谁能拔得头筹?一切靠实力说话。

亦来云:道阻且长,恒心以往

陈榕说:”战略方向已定,执行力就是一切。”

所有的区块链项目都在探讨区块链脱虚就实,落地应用的问题,可真正做到的项目却是少之又少,亦来云作为区块链行业里的潜力黑马,不仅在立意上独立创新,技术上博采众长,执行力更是十分强悍,目前,挖矿算力达到了BTC的50%,P2P Carrier节点超过百万台,有三十万左右实现在线,并且亦来的DID注册用户超过百万!可信度名列世界前茅。


亦来蓝图

亦来云志向远大,目标是架构新一代的智能万维网,由创始人陈榕十八年匠心打造,亦来云(Elastos)是全球第一个将互联网作为底层基础设施(而非将其作为应用)的互联网操作系统。亦来云强调网络通讯与应用计算分离,禁止应用程序直接访问网络,从而杜绝大部分肆虐在互联网上的病毒攻击(尤其是DDoS)。亦来云是开源的软件系统,其研发过程中受到了富士康等产业巨头超过两个亿人民币的赞助支持,已开源了上千万行源代码,包括超过四百万行原创开发的源代码(见GitHub/Elastos)。

发展至今,亦来云取得了诸多喜人的成果,不仅线上取得了技术上的不断创新突破,从一开始的主侧链的构建,Elastos Carrier 平台的开发,Hive的添加和Elastos SDK、SPV移动钱包的开发到亦来云2.0的顺利发布和运行,还是线下Elastos Runtime和DMA的分布式数字营销,P2P Carrier节点超过百万台,有三十万左右实现在线,并且亦来的DID注册用户超过百万!亦来云怀揣初心,依靠强大的毅力和恒心攻克一个又一个的艰难险阻,期待亦来云在未来取得更加令人瞩目的成绩!国家主权区块链的正式登场,相信来云绝对有这个实力和恒心把握先机!

总结

事物的发展都是波动式前进,螺旋式上升的过程,要实现区块链的数字经济的质的转变,可能看似遥不可及,但突破也是一瞬间的改变,在工业革命爆发之前大多数人没有想到会有一种叫汽车的”怪物”会比牛马还快速、强壮,可现在你看看身边,还有什么不能实现?国家主权区块链的正式登场,时代的车轮又将带领我们向一个崭新的未来奔腾而去,未来亦来!

作者:dream

亦来云常见问题之思考(三十三)

亦来云常见问题之思考(二十五)

任何新事物在被人认知过程总会产生无数个疑问,正如当年福特发明汽车时,马车依然大行其道,多少人质疑过汽车的前途,但随着实践的发展,这些问题如片雪入红炉,终不见了踪影。有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思路。亦来云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有太多问题需要理清。

什么是 亦来云去中心化数字营销平台DMA?


去中心化数字营销,简称 DMA (Decentralized Digital Marketing),是基于亦来云架构的去中心化的营销平台,而去中心化营销平台是去中心化商业的重要组成部分。亦来云DMA项目诞生于2018年9月,专注于去中心化的数字营销和电子商务。星瀚达科技创始人及 CEO 辛卫民坚信亦来云创始人陈榕对下一代智能互联网和”你的数据你做主”的愿景,与亦来云建立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并启动了去中心化营销平台DMA项目。

DMA(Decentralized Digital Marketing)平台是基于亦来云Elastos基础架构,建立支持数字资产以及个人数据管理的中间协议层。由代码控制,能够让商家和消费者直接沟通,进行有效的撮合,同时进行价值的传输。是一个开放式的去中心化数字化营销和社区发展平台,基于通证经济的模型,服务于符合去中心化商业领域的各类生态应用。

随着互联网的发展,个人数据被源源不断的窃取。在亦来云去中心化营销平台上,个人数据和数字资产不再由第三方掌控,而是切实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DMA为人们提供了将个人数据转化为财富所必需的自由,实现这一目标的最佳途径是构建商业上可信、透明的应用程序,使最终用户能够直接获利。

DMA应用场景会有哪些?

DMA可支持的应用场景广泛,涉及数字资产管理以及个人数据管理的DApp均适用。在白皮书中加入了四个用例:数字资产、受版权保护的内容、个人数据驱动的广告、和社交电子商务。

1、电子凭证类:演出及赛事主办方通过DMA发布自己的区块链票务DApp,发行的演出票务为区块链管理的电子通证,进行一级市场的销售和二级市场的交易。DMA服务提供店铺服务、流量服务、营销活动服务、数据分析服务、通证资产管理、支付及订单管理等服务。

2、数字版权类:管理拥有数字版权的电子书、音乐、图片等数字资产的使用和交易,创造稀缺性,通过版权管理智能合约,在消费者付费的同时,自动分配收益给销售、平台服务、数据服务、版权拥有方。消费者可以投资拥有此版权资产,亦可分享出租,以及租用他人的资产,在数字营销层的智能合约自动处理和分配各种场景下的收支。

3、数字广告类:基于用户通过DMA所积累的个人Profile即用户肖像,有偿向数字广告类应用提供数据服务。广告可以以Banner或者内容/营销匹配的形式嵌入相关的应用,实现精准投放,帮助广告主获得最佳效果,也将最大的利益分给数据的拥有方,DMA作为平台撮合服务也获取付出平台资源的费用,各方收益,最大程度上消除了不必要的中介方。

4、社会化电商类:利用Elastos ID管理的机制管理消费者以及其分销激励人群关系图谱,使用平台的聚合搜索、数据分析、广告活动等服务实现高速的撮合交易,使用基于利润分配规则以及社会化营销ID图谱的综合智能合约及时进行利益分配。在近乎实时的利益分配机制下,充分调动和维持各方的参与积极性和实质努力投入。

已经展现出来DMA的核心应用有哪些

核心应用有去中心化电子票务平台及应用——Uptick与去中心化的电子商务商店——CHOOSIT

1、 去中心化电子票务平台及应用——Uptick

DMA1.0聚焦在数字资产的管理和交易,即Tokenized Asset Management。其涵盖的领域广泛,DMA团队结合传统业务的需求和DMA1.0的特点,选择电子票务市场作为第一个展示型DApp,形成了第一个去中心化电子票务平台及应用——Uptick。

Uptick也是一个可以供社区开发者开发类似票务应用的由ElastosDMA驱动的通用票务开放平台,欢迎大家参与开发更好的票务类应用。DMA1.0 Beta所覆盖的数字资产领域非常广泛,Uptick是DMA上第一个有真实商业需求的也是抛砖引玉的DApp,欢迎大家参与并展开。

2、去中心化的电子商务商店——CHOOSIT

CHOOSIT是一个可信商家参与的,为设计师提供分账的,去中心化的电子商务商店。这不仅仅是中心化的”亚马逊”,这是一个完全透明和开放的平台,真正为创作者提供动力。

目前的CHOOSIT是最小基础版,现阶段我们将售卖商品的范围限定在精致的、有版权设计的文创类产品。CHOOSIT中的第一个商店便是由StarryMedia团队运营的,将会售卖T恤、帽子等精美的文创商品,欢迎大家选购,也欢迎广大设计师参与。

请记住:成功之前有千万个疑问,成功之后有千万个故事,当然,失败之后会有千万个笑柄而已!

RUOLAN节点正在参加超级节点竞选,希望社区的伙伴多多支持!


来源: ELAruolan

聚焦系列3 ▏亦来云的混合共识机制

背景和历史

在区块链行业中,项目的价值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区块链采用的共识机制。自比特币开始,引入了一种革命性的工具,用于保护数据和交易,被称为工作量证明(PoW)共识机制。在PoW中,首先发现有效散列的矿工可以向区块链添加一个新的事务块,这个采矿过程是极度劳动密集型的。在基于参与者对区块链原生Token的所有权的股权证明(PoS)共识机制中,押注者拥有的Token越多,他就越有可能向区块链添加新的交易块,这种开采过程能耗较低。在一种授权的股权证明(DPoS)共识机制(PoS的变体)中,Token持有者可以使用他们的余额选择一个节点列表,该列表可能允许向区块链添加新的交易块,Token持有者也可以投票改变网络参数。DPoS让所有的Token 持有者在网络中拥有更大的影响力和所有权。工作证明(PoW)可以比喻为真正的民主,利害关系证明(PoS)可以比喻为寡头政治,利害关系证明(DPoS)可以比喻为民主共和国。还有其他一些有趣的共识机制仍在试验中,如实用拜占庭容错(PBFT)、有向无环图(DAG)和Ethereum的新型混合PoW/PoS系统Casper Friendly Finality Gadget (F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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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来云混合共识机制

虽然各种各样的区块链项目正在实施和试验各种共识机制,但每种机制都有其优缺点。没有”一种共识适用于所有项目”这回事,因为不同的项目和行业面临着许多不同的问题。亦来云为其区块链采用了AuxPoW+DPoS的混合共识机制,其中每个块由矿工打包,然后由DPoS超级节点签名,从而创建一个阻止区块链分叉的块的最终结果。在亦来云混合共识机制之下,隐藏着一个高度复杂的解决方案,它提供了最大的安全性和最优的网络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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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包块的矿工实际上是比特币矿工,他们同时开采BTC和ELA,这意味着亦来云能够借用比特币网络强大的哈希能力来保护自己的网络。 值得注意的是,亦来云上的超级节点与其他区块链项目的超级节点不同。 在大多数采用DPoS共识的区块链平台上,超级节点包封块并对其进行签名。 然而,在亦来云上,超级节点的工作是签署和验证块。 因此,DPoS超级节点可以共同选择拒绝矿工打包的恶意块,并为解决的块提供最终验证标记 – 称为”终结性”。

在亦来云,每年大约有4%的增发增加到总供应。这些中35%分发给PoW矿工,另外35%分发给DPoS超级节点,剩下的30%分配给CRC,用于CRC扶持各种生态系统项目。亦来云网络每2分钟出一次块,并在每一轮后分发奖励。在大约72分钟的时间里,包含36个块。那么,DPoS的奖励将以大约72分钟的间隔分配。

亦来云和区块的终结性

除了计算密集之外,PoW共识的主要问题是当矿工社区被分割时,出现分叉的可能性很高。例如,比特币分为比特币和比特币现金。最近,比特币现金进一步分叉为比特币ABC和比特币SV。每当社区出现分歧并且无法就在区块链上实现或消除哪些特性和升级达成共识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当双方都有足够的支持时,矿工就会分裂,导致区块链分裂成多个区块链。为了防止这种灾难性事件的发生,亦来云采用了一种混合的共识机制,在这种机制下,矿工社区必须始终遵循由民主投票决定的大多数社区成员的意见。不遵守这些规则的矿工将被视为无效,在这种情况下,DPoS超级节点将不会签署这些特定的块。通过将打包块和签名块的功能分成两个不同的过程,亦来云创建了一个巧妙的方法来确保每个块的最终结果。这样亦来云可以防止任何类型的分叉发生在其区块链中。当然,没有共识机制是完全安全的,但是亦来云使用的混合共识机制增加了额外的安全层,进一步加强了网络安全。

此外,在36个当选节点中,有12个保留节点,为CRC成员所有,并自动成为当选节点,因此,36个当选节点中有24个是由社区投票选出。由于亦来云区块链的DPoS共识需要⅔个当选节点的签名,因此必须由至少25个超级节点对一个块进行签名,这为亦来云采用的混合共识机制创造了另一层安全保障。由于集中超过50%的比特币算力的成本已经高得惊人,而且也非常困难,所以集中超过50%的亦来云算力也同样困难。此外,将DPoS层添加进来,意味着即使PoW节点在某种程度上受到了损害,也将由DPoS超节点最终决定在哪些块上签名和忽略哪些块。因此,DPoS超级节点可以集体忽略发送到区块链P2P网络的恶意块。此外,如果我们假设最坏的情况——所有联合挖矿的矿工和24个超级节点都被破坏了——作恶者能做的事情就是停止块的生成和标识。在这种情况下,恶意实体将受到限制,因为它无法获取必要的25个签名来验证错误的块。12个CRC超级节点由12个CRC成员持有的私钥控制,它们将始终诚实行事,永远不会接受任何恶意块,因为这样做最符合他们的利益。毕竟,每个理事会成员必须质押5,000 ELA,作为参与CRC选举的前提,如果他或她的行为不符合社区的最佳利益,那么他或她可以在任何时候被社区投票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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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糟糕的情况是块不会被添加到区块链中,因为块无法获得25个签名并且区块链会停止。 如果发生这样的事件并持续一个小时而没有任何区块被添加到区块链中,那么12名非工作仲裁员将被投票,并被下一批参与DPoS共识的12个选举的超级节点取代,从而解决问题并确保始终有36个当值超级节点。

亦来云区块链的DPoS共识机制与典型的DPoS共识机制不同,社区在共识过程中发挥主要作用。联合挖矿是利用比特币矿工将交易打包成一个块的过程。然后,超级节点对每个块进行签名。社区可以向CRC提交不同的建议,并可能包括对现有的新侧链共识机制进行修改,或建议创建一个专门用于特定应用的新侧链。建议还可能包括要在主链代码上实现的架构更改。如果该提议被CRC委员会接受,超级节点将升级以适应上述变化。之后,如果任何PoW矿工未能相应地升级其客户端,那么由矿工打包的块将不会被超级节点接受。通过这种方式,大部分权力被给予了CRC社区,而不是矿工自己,这从一开始就阻止了分叉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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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将每个块添加到区块链上

比特币矿工使用矿机来开采比特币,他们还通过合并采矿技术来开采ELA。每个块由PoW协议保护,然后将每个块广播到P2P网络。

仲裁员接收每个PoW开采的块。如果仲裁员值班(36名仲裁员中只有一名值班),它将向其余35个仲裁员发送每个块的建议书,其中每个仲裁员使用其私有密钥在块上签名。仲裁员网络是另一个连接所有36个仲裁员的P2P网络。每个仲裁程序检查事务,然后在每个块上签名,每个仲裁员签名的每个块也将广播给仲裁员网络中的所有仲裁员,以便对其进行验证和确认。

每个仲裁员还将每个签名块广播到PoW矿工P2P网络中的所有节点。当PoW矿工节点发现该块具有来自仲裁员的⅔签名时,它将已签名的块放入区块链中,并开始将下一组事务打包到一个新块中。每个仲裁员将其签名块广播到PoW P2P网络的原因是,因为它更有效并且防止了如果只有值班仲裁员广播该块可能发生的一些问题。

一些问题以及亦来云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我们知道,每个仲裁员将其签名块广播到PoW P2P网络。我们来看一个例子,它不仅高效,而且更有弹性。让我们假设仲裁员在相同高度和相同的视图号上签署两个不同的块,并且这两个块都广播到区块链P2P网络。这种情况会产生一个分支,因为仲裁者不应该在相同的高度和相同的视图号下签署两个不同的块。这样做可能带有恶意,希望产生区块链及其所有侧链的分叉。如果这样做,网络中的每个节点都可以检测到证据,作恶的仲裁员将受到5000 ELA的惩罚,因为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此外,创建的临时分支将由新的仲裁程序进行纠正。

首先,这个作恶的仲裁员将立即失去对其作为超级节点之一所质押的5,000 ELA的访问权。最初为超级节点质押的5,000 ELA将被转移到一个特殊地址。此特殊地址的私钥由仲裁员的所有者持有,但是需要遵循一些规则才能从该特殊地址检索此5,000 ELA。即使仲裁员拥有与特殊地址对应的私钥,如果被认为作恶,也无法检索到5000 ELA,这可以比喻为烧毁5000ELA,因为没有人能够检索这些资金,所以它们不能再使用。如果仲裁员没有作恶,并试图退出超节点选举,将返回5,000 ELA。每个普通的PoW矿工都能够通过查看区块链上的每个块来验证哪个仲裁员是恶意的。反过来,这种机制为超级节点诚实行事提供了更多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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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有一种情况,当值仲裁员试图有选择地支持特定矿工生产的区块用于恶意目的时,它甚至可能尝试打包自己的块。如何才能防止这种行为呢?假设有两个仲裁员A1、A2和2个区块, B1、B2。假设值班仲裁员接收B1的时间是t1,接收B2的时间是t2。我们也假设B1稍微长一点,所以t1 > t2。最后,假设这两次之间的间隔大于5秒。如果值班仲裁员(A1)首先尝试发送B1的提案(即使它确实应该首先发送B2,因为它首先进入),其他仲裁员将知道这是非法的,因此他们将拒绝B1提案,A1和网络将试图从A1更改为A2。现在,A2被转换为值班仲裁员,因此它按顺序发送B2和B1的块建议书。如下所示,视图再次发生变化,并选择新的值班仲裁员(A3),共识再次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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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简要提到过,任何时候都有12个CRC超级节点,它们总是诚实地工作。我们假设其他24个中的任何一个或全部都可能是恶意的。例如,当ELA从主链转移到侧链时,它在主链地址上锁定,而在侧链地址上解锁。由于侧链不一定与主链具有相同的共识,因此防止用户通过侧链撤回ELA非常重要。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我们绝对需要侧链的共识尽可能安全。如果我们知道12 CRC仲裁员总是诚实地行事,即使所有24个选定的超级节点都是恶意的并且试图互相串通,它也不满足需求启动事务的要求(回想一下,超过⅔签名是必需的)。由于这12个超节点中的每一个的私钥由12个不同的理事会成员控制,因此很难与所有24个超节点以及CRC超级节点串通。

最后还可能会出现一个问题。每轮持续72分钟,因为这是选出一个仲裁员作为当选超级节点的时间。72分钟后将重新进行投票并且如果新的超级节点获得足够的投票以替换当选超级节点,则新的超级节点就可以加入活动池。假设一个仲裁员不活跃,因此连续2天(大约40轮、1440个区块或48小时)不提交块建议。在这种情况下,该仲裁员将在7天内无法参与超级节点共识,这也意味着它将不会获得任何奖励——与它获得多少选票无关。因此,不活跃的仲裁员将被禁止在7天内从事任何工作。可以识别此仲裁程序,因为每个块都有一个映射到它的块建议,其中包含关于应该由谁创建该特定建议的信息。在特定仲裁员未发送块建议的情况下,此任务将被传递给下一个在线仲裁员,然后该仲裁员发送该块的建议,依此类推。

发送提案的超时惩罚阈值为5秒。每个提案都包含一个块散列和签名。如果原仲裁员连续40轮未提交建议书,第一个惩罚是7天被禁用,并可能从其所质押的5,000 ELA中扣除10%的罚金。如果在7天之后,同一个仲裁员再次连续40轮未提交建议书,则适用相同的处罚,即再被惩罚7天禁用,并按其剩余4500ELA的10%处罚。请注意,具体数字可能会在未来发生变化。如果仲裁员继续缺席,且其剩余总ELA低于4000,则该仲裁员必须再缴纳1000 ELA,才能参与超级节点共识,再次达到5000 ELA的阈值。请注意,被禁止的不活跃的仲裁员需要等待至少720个区块(大约24小时)才能解除禁令,然后它应该向区块链发送一个特殊事务,通知网络它已处于活动状态并已准备就绪再次参加共识。当超级节点决定再次活跃时,该超级节点在禁令期间积累的票数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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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尚未决定如何处理因仲裁员作恶而无法访问的ELA。 当前有两种方法可以选择,但尚未决定,未来可能会有变化:

1. 焚烧因惩罚而无法进入的ELA;

2. 将因惩罚而无法访问的ELA发送到CRC。

亦来云侧链

如果您想更详细地了解侧链,请参阅我们的《聚焦系列2:亦来云侧链和可扩展性解决方案》。

DID侧链、Token侧链和NEO侧链都采用PoW共识机制,因为它们都基于亦来云主链代码和共识。另一方面,以太坊侧链使用了DPoS共识——这可以被认为是权威的证明(PoA)。每个仲裁员都与以太坊侧链上的两个地址有关系,并且任何其他侧链也是如此。例如,如果有一个ELA主链地址,但是相同的主链地址也有相应的以太坊侧链地址,那么这两个地址通过主链上的一个事务相互关联,因此SPV模块可以识别这种关系并识别仲裁器。这就是网络如何知道谁有权生成以太坊侧链的块。用户可以将ELA从主链转移到以太坊侧链,并使用以太坊侧链上的ELA来运行智能合约。在以太坊侧链上运行智能合约的下限是10,000SELA,如果将来有需要,这个数字可能会发生变化。此外,以太坊侧链的块大小与以太坊公链相同。因此,侧链有一个gas限制,而不是使用固定的区块大小。因为以太坊侧链也采用DPoS共识机制,它可以支持比以太坊公链更高的TPS(每秒事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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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聚焦系列2:亦来云侧链和可扩展性解决方案中提到的,可以有多个相同类型的侧链。这不仅适用于以太坊侧链,也适用于Token侧链和NEO侧链。例如,一个用户可以拥有一个使用Token侧链1的DApp和另一个使用Token侧链 2的DApp,这在理论上是有可能的。需要注意的是,亦来云的侧链——Token侧链、以太坊侧链和NEO侧链——都能够向在亦来云生态系统中运行的DApps发出可替换和不可替换的Token。唯一的区别是Token侧链不支持智能合约,而以太坊和NEO 侧链支持。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很可能不会出现在亦来云上运行2个DID侧链的情况,因为这对DID侧链的设计没有任何好处。DID侧链仅记录用户的交易和KYC信息。事务不会频繁更改,并且侧链将主要用作只读侧链以进行验证。所以,这种侧链的共识也不一定非常快。正因为如此, DID侧链采用PoW共识,并与主链联合挖矿。然而,这也可能发生变化。如果有需要,在未来可以很容易地将共识从PoW转换为DPoS共识。

仲裁员是如何工作的

1. 每个仲裁器必须运行多个节点:一个用于ELA主链,一个用于DID 侧链,一个用于Token侧链,一个用于NEO侧链,一个用于以太坊侧链,依此类推。在此过程中,仲裁器将自身配置为连接到各个节点,从而使其自身能够为每个侧链生成块。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侧链节点都必须在一台机器上运行。每个侧链节点甚至主链节点都可以在不同的机器上运行,而仲裁进程通过适当的配置连接到这些运行在不同机器上的不同节点。甚至实际的数据也可以存储在不同的机器上。通过这种机制,可以很好地利用AWS、Azure和Google Cloud等云服务在单独的机器上运行每个侧链节点,同时还使用云存储解决方案进行实际的区块链数据存储,从而减少在一台机器上运行所有进程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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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只有值班仲裁员打包并签署每个侧链的块,这适用于所有侧链(PoW和DPoS侧链)。在PoW侧链的情况下,值班仲裁员打包并签署块将它们发送到主链以进行联合挖矿,一旦确认,块就被添加到它们各自的侧链中。在DPoS侧链的情况下,值班仲裁员打包每个块并发送块建议以由所有其他仲裁者签名, 一旦块获得⅔票(25个签名),DPoS侧链块就会被确认并添加到区块链中。每个其他仲裁员都可以验证由值班仲裁员打包和签署的块是否有效。如果签署了无效或恶意的块,那么该超级节点将受到惩罚,并将惩罚其质押的一定比例的ELA,并且可能根据情况的严重程度从超级节点中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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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如果有3名仲裁员,则必须相互连接。在任何给定时刻,每个仲裁员总是有两个连接。因此,如果有36名仲裁员,那么每个仲裁员始终有35个连接。在仲裁网络上,每个人都相互连接,因为只有36个节点——这意味着开销并不大。然而,在PoW网络中,并不是每个节点都连接到其他节点,因为在网络中有数千到数十万个节点这样做是不可行的。

4. 普通节点如何知道哪个仲裁员在值班?每72分钟就有一组当值仲裁员,这由每个仲裁员的公钥决定。每一个提议都是由不同的当值仲裁员提出的,因为仲裁员在每个块之后轮换。每轮由36个区块组成,每个区块大约持续72分钟。因此,值班的仲裁员是事先确定的,每72分钟进行一次选举并决定当值仲裁员的顺序。在每个PoW节点中都有一个仲裁员列表及其各自的投票,任何人都可以访问,从这里,很容易检查哪个仲裁员将在什么时候值班。

聚焦系列3 ▏亦来云的混合共识机制

5. 任何仲裁员都可以随时投票或撤回其投票。在第n轮开始时,将为n+1、n+2轮收集选票,以便节点事先知道值班仲裁员的顺序。

结论

本系列文章可能在技术上进行了深入探讨,但是如果要从所有这些内容中得出一个容易理解的结论,那就是亦来云使用的混合共识机制本身非常独特,因为它增加了多层安全性。通过混合共识机制,亦来云在不牺牲可扩展性潜力的情况下建立了一个弹性网络。最重要的是,它仍然完全分散和自治。区块链行业的三大方面很难平衡:安全性,可扩展性和分散性。亦来云通过一种独特的方法有效地平衡了这三者,而这种方法在其他区块链项目中是看不到的,虽然此工程困难重重,但亦来云正在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建立一个自主创建的最强大和最安全的共识机制支持的系统。

聚焦系列5 ▏以太坊侧链——可扩展、安全、去中心化

以太坊侧链支持开发人员在以太坊虚拟机( EVMs )上编码、部署和运行他们的智能合约。

以太坊区块链是什么?

以太坊区块链是一个平台,它为开发人员提供了使用区块链技术构建去中心化应用程序的工具。以太坊提供了一个类似于比特币的平台,以 ETH 为媒介进行点对点的去中心化交易。除了数字货币,以太坊还可以在没有任何第三方的情况下运行智能合约,这不仅允许它构建与货币相关的应用程序,还可以构建金融、音乐、游戏和所有迭代和细分市场的应用程序。

在以太坊区块链上,矿工们通过工作来获取以太坊的 Token —— ETH,为整个以太坊网络提供” Gas “。开发人员还使用ETH来支付以太坊网络的交易费用和服务费用。” Gas “用来测量计算一个以太坊节点所需要的能量。用户使用 ETH 付费,然而,计算是根据执行某个操作代码需要多少” Gas “来完成的。因此,每一个智能合约的执行都需要一定数量的” Gas “与之一起发送。

什么是 Elastos 主侧链架构?

与以太坊等使用单一区块链层执行每个事务的传统区块链平台相比,Elastos 采用了独特的框架——主侧链架构,来支持其区块链平台。主链主要负责支付交易,侧链则是为满足特定的服务而开发。例如:DID 侧链为用户提供了一种独特的方法来获得不受任何第三方控制的去中心化的身份认证;Token 侧链允许用户创建他们自己的唯一Token;NEO 侧链允许开发人员在 NEO 虚拟机上编码、部署和运行他们的智能合约。

最后,以太坊侧链允许开发人员在以太坊虚拟机( EVMs )上编码、部署和运行他们的智能合约。要更详细地了解Elastos侧链的工作原理,请阅读:《聚焦系列2:亦来云侧链和可扩展性解决方案》。

主侧链架构

为什么我们需要 Elastos?

Elastos 有一个独特的区块链架构,每条侧链都有其特定的功能。以太坊侧链的功能是允许现有的以太坊开发人员在以太坊侧链上快速的部署他们自己的智能合约。这意味着,如果已经有人使用可编程语言在以太坊区块链上部署智能合约,那么他们无需进行大量工作,就可以轻松地将这些智能合约移植到 Elastos 的以太坊侧链上。并且 Elastos 以太坊侧链不仅有可以使智能合约移植到 Elastos 生态系统上这一功能,Elastos 以太坊侧链与以太坊区块链不同的是, Elastos 采用 DPoS 共识机制,从而显著增加了 TPS (每秒系统处理事务数)。截止到2019年9月,Elastos 的DPoS 共识机制得到了流通中的 ELA 超过40%的投票支持。Elastos 以太坊侧链作为一个独立的区块链,即侧链,具有优越的可扩展性能和安全性。

截止到2019年9月,Elastos 的 DPoS 共识机制得到了流通中的 ELA 超过40%的投票支持。

Elastos 以太坊侧链具有以下特点:

1. 解决以太坊区块链拥堵问题


以太坊区块链作为一个单一的主链结构,导致了计算能力的上限。尽管以太坊区块链中有数千个计算节点,但数据处理速度受到链中单个节点的限制,仅用一条链来满足未来的各种需求几乎是不可能的。Elastos 采用了灵活的主链和侧链设计结构。主链只负责基本的交易支付,而 Elastos 以太坊侧链执行 EVM兼容的智能合约来支持各种应用程序和服务。

2. 交易回报


以太坊区块链中的矿工通过向区块链生成、签名和发布块获得奖励( ETH ),而在 Elastos 上,来自主链的 DPoS 超级节点负责侧链生成、签名和发布块。在这个系统中,没有矿工去争夺以太坊侧链的计算能力和挖矿奖励。DPoS超级节点的回报来自交易费用。此外,在这个系统中,矿工不需要购买采矿机器和使用大量的电力,这最终降低了交易费用。这就是为什么 Elastos 以太坊侧链提供了卓越的可扩展性潜力和更便宜的智能合约部署的原因。

3. 共享比特币算力


通过与比特币联合挖矿获得比特币算力的强大保护。截止到2019年9月,Elastos 区块链拥有BTC超过50%的算力。

4. ELA支付Gas费用


使用ELA支付所有以太坊侧链的Gas费用。

5. 同质性资产( Fungible Token )/差异性( No-Fungible Token )资产


支持ERC20和ERC721 Token。

6. 可实现多个以太坊侧链


目前,只有一条以太坊侧链实现了 Elastos 的 DPoS 共识机制。如果有必要,可以使用不同的共识机制生成多条 Elastos 以太坊侧链,这在技术上是可行的。

7. 可编程


Elastos 以太坊侧链是可编程的,这使开发人员可以使用智能合约逻辑来构建新类型的应用程序,其中的应用程序将始终按编程运行。

8. 应用程序


支持广泛的应用程序,包括加密货币钱包、金融应用程序、去中心化市场、游戏等。

9. 灵活的共识


Elastos以太坊侧链使用 DPoS 共识机制。以太坊区块链使用 Proof of Work(PoW),目前正在切换到 Proof of Stake (PoS)。

10. 增加可扩展性

支持与以太坊区块链相同的所有开发,但具有更高的安全性和更好的可扩展性。

11. 智能合约


允许在合同版本小于或等于0.5.1(截至2019年9月)的情况下,以多种编程语言编写智能合约,只要它们可以被编译成 EVM ( 以太坊虚拟机 )的”字节码”。

以太坊区块链的相关应用:


数字钱包:Metamask , Status , uPort , Brave , Coinbase Wallet , Opera , Balance , Ethereum Name Service , Civic , SelfKey , Burner Wallet , MyEther Wallet , Alethio

用于投资、存储和交易数字货币的去中心化交易所:IDEX ,0x ,Loopring ,Synthetix ,Set ,Uniswap ,Melonport,MakerDAO , Bancor , ForkDelta , AirSwap , LocalEthereum

平台和市场:Augur , Golem , Ujo , Aragon , sis , RARE , imbrex , AdChain , t0x , OpenSea , Origin , Auctionity , Tokit , Enjin Coin , Veil , Etherisc , Nexus Mutual , iXledger

去中心化融资:MakerDAO Collateralized Debt Position , Compound Finance , Dharma , Marble , BlockFi , Lendoit , ETHlend , InstaDApp , Settle

打赏工作:Gitcoin , Bounties Network , Ethlance , Numerai , OpenLaw

社交网络:Minds , Peepeth , Akasha , Numa , Indorse , Cent , Livepeer , Refereum , VouchForMe

游戏:CryptoKitties , Etheremon , Gods Unchained , FunFair , Etheroll , ETH.TOWN , Chibi Fighters , 0x Universe , Lordless, Moon Crypto Polis, Crypto Rome, Axie Infinity, Hyper Dragons, My Crypto Heroes, MLB Champions, Marble Cards, Mintable, ZED

参考来源:
https://media.consensys.net/40-ethereum-apps-you-c…

什么是智能合约?

在以太坊的语境中,智能合约不是法律合同。从技术上讲,术语”智能合约”是用来描述一个不可变的计算机程序,它作为以太坊网络协议的一部分,在以太坊虚拟机中确定性地运行。智能合约是完全按照程序运行的计算机程序,没有任何审查或第三方干预。智能合约可以比作在满足特定条件时自动执行某些预定操作的自主运行的代码。

术语”智能合约”本身并不新鲜,早在20世纪90年代,著名密码专家 Nick Szabo 就创造了这个术语,用来描述”一组以数字形式履行指定的承诺,包括各方履行其他承诺的协议”。所有区块链平台都有处理代码的能力。比特币以去中心化的方式处理代码,方便双方进行支付。而在以太坊上,开发人员通过 Solidity 编写智能合约,创建可执行更多功能的自定义应用程序。

智能合约的特征:去中心化,存储,代码即法律,默认的备份,避免手工的错误执行,去信任执行、自动执行。

一旦智能合约被部署到以太坊区块链或 Elastos 以太坊侧链,其代码就不能更改。因此,使用智能合约构建的应用程序非常透明、安全,并且不受审查。修改智能合约的唯一方法是部署一个新合约。智能合约是确定性的,这意味着无论执行哪种智能合约,对于给定的一组交易,结果始终是相同的。

智能合约的工作原理

智能合约本身无法运行,因为代码需要虚拟机或底层操作系统才能理解代码的含义。因此,智能合约首先以Solidity编写。然后,将这些智能合约编译为执行智能合约的以太坊虚拟机(EVM)可以理解的低级字节码。以太坊区块链和以太坊侧链上的每个节点都包含一个 EVM,因此每当部署一个新的智能合约时,以太坊网络中的每个节点都会执行它。

需要注意的是,Solidity 并不是唯一可以用来为以太坊平台编写智能合约的编程语言。支持多种高级编程语言,包括:


Bamboo:一种受 Erlang 影响的语言,具有明确的状态转换且没有迭代流(循环)。旨在减少副作用。

Solidity:一种语法类似于Javascript、C++和 Java 的语言。这是以太坊智能合约中最流行和最常用的语言。

Serpent:一种与 Python 语法相似的编程语言。它还可以用来编写功能代码,但是它有时会有副作用。

Vyper:一种类似于Serpent的语言, 与Serpent相比,它旨在更接近纯功能的,其语法类似于Python。

LLL:一种功能编程语言,其语法类似于 Lisp。在Solidity成为主流之前,它是以太坊智能合约的第一种高级语言,但是通常很少使用。

以太坊虚拟机

众所周知,以太坊的核心创新是虚拟机( EVM ),这也是以太坊智能合约的运行环境。在更专业的术语中,EVM 是一个256位的寄存器堆栈,它完全按照预期运行相同的代码。智能合约是不能简单地在任何机器或操作系统上运行的计算机程序,它们需要一个能够理解代码意图的专门平台。与其他虚拟机非常相似,EVM 在智能合约代码和执行机器之间创建了一个抽象的计算机。因此,只要用户在他或她的计算机上运行以太坊节点,该节点包括 EVM,以便运行以Solidity(或支持的任何可用编程语言)编写的智能合约。但是,EVM 本身并不理解以Solidity编写的代码,必须首先将智能合约编译为 EVM 能够理解的低级字节码(即称为操作代码的机器指令)。然后,EVM 根据给定的一组指令或操作代码执行特定的任务。

EVM 如何执行 Solidity 编写的代码

以太坊虚拟机可以比作准图灵完备机。它不是100%图灵完成的,因为 EVM 执行的计算受 Gas限制,Gas 可以作为可执行计算数量的上限。在一个完全图灵完备的机器中没有限制;图灵完备是指在给定足够的时间和内存的情况下可以执行任何可能的计算的系统。这就是 EVM 可以被认为是准图灵完备机的原因,因为它确实有必须遵守的界限。

EVM 使以太坊得以被成千上万的开发人员广泛采用,因为它使得编写许多不同类型的程序和使用区块链技术执行它们变得很容易,这反过来又使程序更加安全和去中心化。通过这种机制,许多中心化的服务可以使用智能合约进行去中心化。

智能合约的生命周期以及 EVM 的执行方式

以下是 EVM 的工作原理:


1.开发人员使用 Solidity 来编写智能合约。

2.智能合约被编译成称为字节码的低级机器指令。字节码用于存储 EVM 可以理解的操作代码,因为它占用的空间更少,从而提高了效率。在撰写文本时,有超过140个独特的操作代码,这些操作代码使得 EVM 能够执行以Solidity编写的智能合约代码。有堆栈操作代码、算术操作代码、比较操作代码、环境操作代码、与程序计数器相关的操作代码等等。

3.然后,EVM 将字节码分成字节并开始执行操作代码。EVM 有一个设计局限性,因为它源于256位寄存器堆栈,从中只能一次访问或操作最近的16个项目。由于这种限制,复杂的操作代码使用合约内存来检索或传递数据。内存并不是持久的,所以当智能合约完成执行时,内存内容不会被保存。因此,智能合约使用合约存储来无限期地存储数据。

4.合约存储类似于一个公共数据库,可以从外部读取其中的值,而不必向合约发送事务,因此不会产生任何费用。但是,写入存储代价非常昂贵,大约是写入内存的6000倍。

5.所有合约代码执行都由以太坊上的每个节点运行。因此,为了避免攻击者试图通过创建执行起来很昂贵的合约来降低网络速度的情况,每个操作代码的执行成本都很高,有些操作代码甚至会收取动态的Gas费用,因此对于所有140多个可用的操作代码来说,Gas费用是不一样的。这就是为什么执行大量的智能合约是非常昂贵的,因为每个智能合约可能使用许多不同的操作代码,而每个操作代码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执行成本。

6.因此,存储在以太坊区块链上的实际上是操作代码,而不是智能合约。并且,根据操作代码的设计目的,以太坊网络每个节点上的 EVM 都参与执行。

EVM 体系结构

在以太坊区块链上运行的EVM 存在几个潜在的问题,而 Elastos 以太坊侧链是专门为解决这些问题而设计的。首先,以太坊区块链上有成千上万个节点,每次部署智能合约时,这成千上万个节点中的每一个都要参与执行,很明显这样效率非常低。另一方面,Elastos 以太坊侧链采用了DPoS 共识,其中36个超级节点在任何时间点都参与了共识,这是一个更高效的模型。要了解 DPoS 超级节点,请参阅:《聚焦系列3:亦来云的混合共识机制》

EVM 在以太坊区块链上运行的另一个问题与 Gas 成本有关。如果有大量的智能合约被部署到网络上,矿工就会开始增加执行哪怕是非常简单的智能合约的 Gas 成本。因此,Gas 价格大幅上涨。这一点尤其重要,因为这正是游戏Cryptokitties部署到以太坊区块链期间发生的事情。Cryptokitties 拥有超过27,000名注册用户,以太坊网络的使用率上升至25%以上。结果,以太坊网络很难跟上猫的数量,而 Cryptokitties 交易需要更高的 Gas 才能及时执行。反过来,以太坊网络上的所有交易的 Gas 费用都上涨了,这对以太坊的所有用户都产生了负面影响,即使是那些没有参与 Cryptokitties 的用户。

在 Elastos 以太坊侧链上,Gas 成本是以太坊区块链的很一小部分。其次,没有数千个节点验证以太坊侧链的块。而是有36个超级节点,因为 Elastos 对侧链采用 DPoS 共识。第三,如果像 Cryptokitties 这样的著名游戏被部署在Elastos 以太坊侧链上,这些区块将正常生产,而不会显著提高 Gas 费用。然而,正如《聚焦系列2:亦来云侧链和可扩展性解决方案》中所提到的,”在未来,如果有一天一个以太坊 DApp 突然流行起来,并接收大量用户、数据和交易,那么一条以太坊侧链可能是不够的。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创建一条额外的以太坊侧链,并将大量流量的 DApp 放在该侧链上。这个过程可以重复多次迭代,以支持几乎无限的 DApp。届时,我们可能会看到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而是五个以太坊侧链在 Elastos 的基础设施上同时运行。这就是 Elastos 构建的可扩展性的优势。

Elastos 以太坊侧链是如何工作的?

Elastos 以太坊侧链是一个基于交易的状态机。状态机读取一系列输入并根据结果转换到新状态。以太坊上的状态是一个区块,这意味着每个新块都依赖于前一个块的状态。前一个块的哈希存储为当前块的一部分,这使得区块链不可变且几乎不可能被篡改。Elastos 以太坊侧链由账户、状态、Gas和费用、交易、区块和 Tokenomics 组成。下面我们将一一介绍。

账户


以太坊网络(不管是在以太坊区块链还是 Elastos 以太坊侧链上)始终跟踪一个全局状态:世界状态。这种状态由许多称为账户的彼此交互的小节点组成。每个账户都有一个状态和一个20字节的地址。以太坊有两种账户:

外部拥有的账户(普通账户):这些是用户在以太坊上创建的账户,用于相互进行交易,并由私有密钥控制。任何时候,用户在支持以太坊的在线加密货币钱包上创建以太坊地址时,都将创建以下类型的账户。当用户A向用户B发送 ETH 或ELA 时,他们是在两个正常账户之间进行交易。

合约账户:这些账户由智能合约代码控制。代码执行可能有来自普通账户的事务或从其他智能合约接收的调用触发,合约账户具有与之关联的特定逻辑。例如,可以将合约账户设计为在超过每日限额后需要多个签名。通常,普通账户会发送一笔交易以激活合约账户代码,从而允许它执行各种操作。合约账户有两种类型:简单账户和多签账户。

两种类型的以太坊账户

需要注意的是,普通账户不需要任何创建成本,而合约账户需要。合约账户受代码的约束,不能自己发起新的交易。对于智能合约而言,代码就是法律,因为每个智能合约都有自己的以太坊账户。

智能合约不能单独启动


状态


在 Elastos 主链上,主链”状态”由未使用的事务输出( UTXOs )表示。通过创建一个事务并添加一个或多个 UTXOs 作为事务的输入,当用户花费一个或多个 UTXOs 时,ELA 从一个用户转移到另一个用户。这里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如果用户的钱包里有 1 ELA,想发送0.8 ELA 给用户B,此时用户A不能简单地发送0.8ELA 给用户B。相反,用户需要给自己0.2 ELA 改变相同的事务的一部分。如果用户A不这样做,则需要向联合挖矿的矿工支付0.2 ELA。通常,普通用户不必担心自己会执行所有这些操作,因为钱包会自动设置为执行这些操作。此外,Elastos 主链不维护用户账户余额。相反,ELA 主链 Token 持有者在任何给定时间点持有一个或多个 UTXOs 的私有密钥。钱包负责所有的后台事务,因此普通用户看不到。当用户查看 ELA 钱包中的余额时,它实际上是持有相应私钥的每个 UTXO 的总和。

基于 UTXO 的区块链如何工作

以太坊区块链以及 Elastos 以太坊侧链,不使用 UTXO 模型。他们使用”以太坊世界状态”,能够管理所有账户余额。创世区块是以太坊的第一种状态。已进行的每笔交易,已部署的每份智能合约以及已执行的每项挖矿操作都已将全局状态从一种状态更改为另一种状态。全局状态实质上是账户地址和账户状态之间的映射,该映射存储在称为 Merkle Patricia 树的数据结构中。默克尔树使以太坊能够在一个全局状态下有效地存储所有信息。Merkle 树中的哈希向上传播,这意味着如果有用户作恶,试图将伪造交易交换到 Merkle 树的底部,则上述节点的哈希将发生变化,同样,该节点上方的哈希也将发生变化,直到树的根节点受到影响。以太坊块包含状态和交易的根哈希,因此该结构在密码上是安全的,它用于安全地识别以太坊网络上的所有数据。

账户状态包含有关特定以太坊账户的信息,该信息存储一个账户拥有多少 ETH ELA 以及每个账户发送的交易数量。每个账户状态都包含以下字段:随机数,余额,StorageRoot 和 CodeHash。对于普通账户,CodeHash 将为空,而对于合约账户,CodeHash 将包含该账户的 EVM 代码的哈希。该字段是不可变的,这意味着如果部署了错误的智能合约,则以后无法在智能合约代码中对其进行修改。而是必须使用更新的代码部署新的智能合约。从这一点开始,区块链上将永远存在同一智能合约的两个版本:一个是错误的,一个是安全的。

部署后的智能合约将永远保留在区块链上。要修改智能合约代码,必须部署新的智能合约,并且必须将相关应用程序定向到新的智能合约才能生效。

Gas费


在以太坊网络上执行的每一次计算都需要付费,没有免费的东西。在以太坊侧链上向另一位用户发送付款会产生费用,部署和执行智能合约也是如此。该费用以所谓的”Gas”支付。Gas 本身并不是代币,而是一种用于计量特定计算所需费用的单位。Gas 价格决定了用户愿意花多少钱进行特定交易,并以 ETH ELA 计量。每笔交易都有 Gas 限额和与之相关的 Gas 价格。Gas 价格和 Gas 限额的乘积代表发送方愿意为执行交易支付的最大 ETH ELA 金额。举个例子:最高交易费用计算(请注意,实际的 Elastos 以太坊侧链中的 Gas 限额和 Gas 价格值可能会有所不同)。

0.008 ELA 的金额是用户愿意在给定交易中花费的最大值。因此,如果交易成本降低,则会退还用户剩余的金额。但是,如果交易成本更高,则该交易被视为无效,因为以太坊网络节点尝试执行交易(或智能合约),但在完成交易之前就用光了Gas。因此,使用过的 Gas 已经用完,无法退还给用户。在 Elastos 以太坊侧链上,每个计算都由 DPoS 超级节点执行,并且每个节点都使用自己的计算机资源来运行这些计算。因此,该费用将发送给超级节点所有者。

在以上场景中,我们讨论了计算,因此所需的数据计算功能(或智能合约)都保存在内存中。一旦计算完成,数据将永远丢失,因为它将不再存储在内存中。用户还可以选择将一些数据保存在存储中,也就是说,数据将存储在以太坊侧链状态数据库中。在这里 Gas 也用于支付存储费用。由于状态数据库上的数据必须存储在所有以太坊节点上,因此用户和开发人员通常都不想保存大量数据,因为这会变得非常昂贵。为了存储更多数据,鼓励开发人员使用其他 Elastos 服务,例如 Hive,该服务在存储大量数据方面具有成本效益,并且是去中心化的。以太坊虚拟机上的计算步骤本质上是昂贵的,因为智能合约的每个操作都需要在以太坊侧链网络的每个节点上执行。因此,以太坊区块链和 Elastos 以太坊侧链被设计为运行非常简单的逻辑,并且不用于诸如文件存储和机器学习之类的复杂计算,因为这类复杂的计算给网络带来了巨大压力。即使 Elastos 将以太坊作为侧链之一运行,运行复杂任务的成本仍然过高。从理论上讲,如果只有一个 DApp 在以太坊侧链上运行,则它可能能够执行一些复杂的计算,然而以太坊侧链由其他 DApp 共享。但是即使在这种理想化的侧链结构中,以太坊侧链仍然是一个区块链,不应该用于所有事物。未来,以太坊侧链可能会出现另一个侧链,该侧链可以成为允许大量计算的 Elastos 区块链平台的一部分。对于复杂的任务,可以与 Elastos Hive,Elastos Carrier以及运行应用程序的物理设备一起执行以太坊侧链服务。这样,繁重的计算将在设备本身上执行,而不是在以太坊侧链上执行,以太坊侧链仅用于运行简单的业务逻辑和智能合约,这些合约是根据外部源(例如去中心化的Oracle服务)的某些操作触发的。

交易次数


无论是从一个人向另一个人发送 ETH 或 ELA ,还是部署智能合约,在 Elastos 以太坊侧链上执行的每个操作都是某种交易。在触发合约定义的某些条件之前,无法自主执行智能合约。如果智能合约通过所谓的”内部交易”存在于以太坊的全球节点范围内,那么它们之间也可以相互通信。智能合约可以相互发送消息并以此方式进行通信。这种交换与常规交易的功能非常相似。但是,它们不是由普通账户生成的,它们必须由合约账户生成。由于普通账户没有向智能合约发送消息,因此没有合约决定的 Gas 限额。相反,Gas 限额已经是智能合约部署的一部分,最初由普通用户设置。此机制在部署智能合约时引入了另一个警告:部署智能合约的用户需要将其智能合约的Gas 限额设置为足够的水平,以便该合约可以在必要时向另一个合约发送消息。如果在向其他智能合约地址发送消息时智能合约地址用完了该 Gas,则该消息将无效并且不会发送。

区块


一个区块包含一组交易,并且一组区块以链的形式链接在一起,因此被称为”区块链”。

Tokenomics


以太坊区块链和 Elastos 以太坊侧链之间的主要区别之一是它们使用的币种不同。以太坊区块链使用ETH,而Elastos 以太坊侧链使用 ETH ELA。在以太坊侧链的创世区块中,侧链包含 0 ETH ELA。这是因为在 Elastos 区块链平台上,整个生态系统都使用相同的基础货币 ELA。ELA 用于 Elastos 主链,DID 侧链,Token 侧链以及以太坊侧链。因此,要使用以太坊侧链(例如,要执行以 Solidity 编写的智能合约),用户必须首先将 ELA 从主链转移到以太坊侧链地址。然后,他或她可以开始使用以太坊侧链将 ETH ELA 发送给其他用户或执行智能合约。

为了使用以太坊侧链服务,用户必须首先将 ELA 从主链转移到以太坊侧链地址。

需要注意的是,在以太坊侧链上使用 ELA,以太坊侧链的等待时间为15秒,而主链的等待时间为2分钟。这意味着用户无需等待2分钟即可将交易添加到以太坊侧链区块。此过程依赖于 DPoS 超级节点的共识,这就是为什么要向其他用户发送 ETH ELA 的用户只需等待15秒,智能合约执行也是如此。但是,当用户要将 ELA 从主链转移到 ETH 侧链(反之亦然)时,理论上所需的总时间约为2分20秒:主链冻结时间为2分钟,ETH 为15秒侧链等待时间,以及5秒用于仲裁程序验证的时间。但是实际上,所需的总时间为12分钟(每块2分钟* 6个区块),因为如果不等待6个块来处理,则会在回滚时出现问题。当主链上的事务需要执行回滚时,已发送到侧链的事务也需要回滚。从侧链到主链的反向交易也是如此:如果侧链上的交易需要回滚,则主链也需要按顺序回滚。考虑到这种可能性可能会变得非常复杂,并且由于 Elastos 具有许多侧链,这种回滚可能几乎无法管理。因此,在主链和以太坊侧链之间转移 ELA 的实际总时间大约需要12分钟。

从以太坊侧链发送 ETH ELA到 Elastos主链

如果用户想要将 ETH ELA 转换为其他区块链中的Token,则他或她首先必须将 ETH ELA 从以太坊侧链转移到Elastos 主链; 只有这样,他或她才能将这些 ELA 转移到 Elastos 生态系统之外。通过这种机制,以太坊侧链被比特币的哈希算力有效地保护。尽管 ELA 可以在任意侧链中以较短的区块时间自由循环,但必须先返回主链,然后才能转移到 Elastos 区块链之外。由于此过程中的最终交易始终在主链上进行,因此 Elastos 主链的安全性将递归地传递给所有侧链,而与它们的共识机制无关,无论是 PoW,DPoS,BFT 还是其他形式 。

智能合约和去中心化应用程序之间的差异

重申一下,智能合约是一段代码,可以保证产生相同的结果,而与运行它的人无关。在以太坊上,智能合约以 Solidity 编写,并被编译成由一组操作代码组成的字节码。以太坊虚拟机可以理解这些操作代码,并且无论哪个节点运行一段具有给定参数的智能合约代码,智能合约都将始终产生相同的结果。但是 EVM 不是可以执行任何逻辑的通用虚拟机,因为它只能运行有限数量的操作代码。因此,尽管智能合约的诞生使将区块链技术用于各种目的变得更加容易,但仅智能合约并不能支持完全去中心化的基础设施。智能合约本身是去中心化的,一旦部署它们就没有实体可以控制它们,区块链本身也是去中心化的,但是个人无法构建仅由智能合约组成的完整网站或复杂的应用程序。

举个例子:一个开发人员想要创建一个预测天气预报的网站或应用程序。当预测正确时,开发者的朋友就必须付钱。当预测错误时,开发者就必须付钱给朋友。这看起来像是一个简单的应用程序。实际上,确实如此。然而,为了实现这个场景的目的使用智能合约很重要,这样可以保证开发人员和朋友都不会作弊。对于应用程序来说,具有访问当前天气数据的能力也很重要,以便智能合约可以确定预测是否准确。该应用程序还需要某种逻辑,可以将一个帐户中的资金转移到另一个帐户中,等待结果。开发人员可以执行以下操作:使用以太坊侧链创建单独的以太坊钱包,并购买一些ETH ELA。这可以使用以太坊 API 在应用程序中轻松编码,并且很安全,因为区块链直接用于创建这些钱包。

从这里开始,开发变得更加复杂,因为一旦做出天气预报,应用程序必须从某处获取真实的天气数据。在这里,它必须依靠第三方来访问天气数据,并且这个过程不再去中心。即使此数据检索过程可以去中心化进行,下一个步骤是通过应用程序预测明天的天气,这意味着应用程序必须将此预测保存在某个地方。将数据保存在区块链上非常昂贵,因此存储预测数据需要访问外部数据库,而该数据库当然不会是去中心化的。然后,第二天到来,根据天气预报的准确性执行智能合约。如前所述,由于区块链在自己的网络上运行,因此智能合约不能简单地自己执行,也不能直接与外部资源进行交互。因此,智能合约必须使用 Oracle 服务与现实世界进行通信。Oracle 服务是中心化的,但是即使在去中心化的 Oracle 服务允许应用程序检索天气数据的情况下,仍然存在更多挑战。

一旦智能合约看到开发者的天气预报并将其与实际天气进行比较,它就会将 ETH ELA 从一个以太坊钱包转移到另一个以太坊钱包,以等待预测的准确性。尽管可以以去中心化的方式执行此操作,但该应用程序仍必须运行并且必须在某个地方运行,因为普通用户不会直接在区块链节点上与区块链进行交互,而是在自己的设备上使用该应用程序,因此该应用程序需要放置在类似于应用程序商店的地方。如果使用 iOS,则由 Apple Store 管理该应用;如果应用程序是网站,则必须将其托管在某个地方。这些模型都不利于去中心化。要指出的是,即使是简单的应用程序也需要比智能合约更多的功能来以去中心的方式运行。仅凭智能合约无法支持成熟的去中心化应用程序,因为它们只是 EVM 在触发操作时执行的微小逻辑。实际上,这个简单的天气预报应用程序的大多数功能既没有去中心也没有扩展。

了解智能合约和 DApp 之间的区别也很重要。DApp 包含智能合约,但智能合约本身不是 DApp。为了让整个应用程序去中心,需要去中心许多不同的部分。不用说区块链行业不存在,世界上根本还不存在。区块链只是难题的一小部分,它不能解决世界上所有的问题,也不能用于编写整个应用程序。虽然以太坊侧链非常适合编写防篡改的智能合约,但还需要利用其他去中心化服务,例如用于身份验证的Elastos DID,用于对等消息传输的Elastos Carrier和用于去中心化存储的 Elastos Hive。通过结合所有这些固有的去中心化技术,开发人员也许可以创建真正的去中心化应用程序。

Elastos 以太坊侧链的共识

Elastos主链与比特币联合挖矿,并具有AuxPoW + DPoS共识。将 ELA 与 BTC 联合挖矿的 PoW 矿工负责打包交易并生产区块,而 DPoS 超级节点则对区块进行验证和签名。Elastos 以太坊侧链使用DPoS 共识。因此,以太坊侧链不受主链速度的限制,并且可以在生产区块时独立工作。这是一项主要优势,因为其15秒的等待时间足够快,可以执行现实情况下的大多数事务。最重要的是,现有的以太坊区块链开发人员可以轻松地将以 Solidity 编写的现有智能合约移植到 Elastos 以太坊侧链。截至2019年9月,Elastos 以太坊侧链尚未采用完整的DPoS 共识,因为只能通过 Elastos 区块链团队管理的白名单程序访问侧链。因此,只有12个 CRC 超级节点参与生成块并对其进行签名。但是,将来所有36个超级节点都将参与生产区块并对其进行签名,届时, Elastos 以太坊侧链将真正去中心化。

截至2019年9月,仅12个 CRC 超级节点参与了 Elastos 以太坊侧链的区块生产和验证过程。

将来,所有36个超级节点都将参与 Elastos 以太坊侧链的区块生产和验证过程。

与所有开发一样,以太坊侧链在这样的早期阶段尚未完全去中心化是至关重要的。如果存在错误,可以尽早发现并有效修复。虽然以太坊侧链上的数据传输过程是去中心化的,但节点的控制尚未去中心化。从部分去中心化的模型开始,然后随着侧链变得更加稳定,逐渐朝着100%去中心化的方向发展,这是Elastos的核心理念,因为 Elastos 主链在开始时也是一部分去中心化,并且此后随着发展逐步完全去中心化。以太坊侧链将与主链一样经过严格的测试,并且当它充分成熟稳定时,所有36个超级节点都将参与其 DPoS 共识。

Elastos 以太坊侧链如何适应 Elastos 生态系统?

Elastos 以太坊侧链只是 Elastos 区块链平台许多侧链中的一条,还有主链,DID 侧链,Token 侧链和 NEO 侧链。未来,随着 Elastos 区块链可以水平扩展,以适应更多的需求,以不同的共识容纳更多的侧链,很有可能还会有更多。以太坊侧链提供了一种以 Solidity(或 EVM 支持的任何其他语言)编写的智能合约的方式,其等待时间约为15秒。这些智能合约的目的不是编写整个应用程序,而是用作去中心化关键业务逻辑的工具。对于诸如去中心化 ID 身份验证之类的东西,可以利用 DID 侧链。要编写与 NEO VM 兼容的智能合约,可以使用 NEO 侧链。要编写用于消息传递,音频交换或视频呼叫的安全的点对点通信系统,可以使用 Elastos Carrier。想要以经济高效和去中心化的方式存储任何类型的数据,可以使用 Elastos Hive。最重要的是,这些服务可以独立运行,也可以共同运行,以生成复杂的,去中心化的应用程序,而这些应用程序是无法单独使用以太坊侧链创建的。

ETH Forks,ETH 2.0和以太坊区块链的未来

许多人认为,当前的以太坊区块链仍处于起步阶段,因为它既不完全安全也不完全可扩展,并且不能用于构建复杂的,高吞吐量和依赖大数据的应用程序。但是,随着即将到来的重大升级(简称为ETH 2.0),大量核心基础设施的变化正在进行中。这些变化包括使用支付和状态通道,侧链,等离子,分片等将以太坊区块链过渡到 DPoS 共识。简而言之,目标是设计一个经过改进的新基础架构,使其更加去中心化,可扩展,安全,简单和可持续。在网上有很多关于以太坊未来路线图的信息。由于这些更改都是通过以太坊2.0实现的,因此 Elastos 以太坊侧链也可以升级为采用类似功能,这就是开源和去中心化技术的力量。或者,当以太坊2.0稳定时,可能会开发出一个全新的以太坊侧链,称为”以太坊2.0侧链”。Elastos 不会与其他项目竞争。相反,它正在通过将成熟的技术集成到其自身的生态系统中来对它们进行补充。这样,基于 Elastos 的开发人员可以创建复杂的去中心化应用程序,而无需离开 Elastos 生态系统。

未来可以在 Elastos 区块链平台上支持以太坊2.0的一种方式。

Elastos 以太坊侧链带来了更多可能性的未来

随着我们向开放白名单的合作伙伴和开发人员开放侧链并向公众提供完全访问权限,Elastos 以太坊侧链的未来将更加光明。许多项目已经开始将其现有的以太坊区块链项目移植到 Elastos 以太坊侧链,以集成并利用 Elastos 提供的整套生态系统服务。请参阅以太坊侧链项目小组的网站(http://elastosjs.com/),以了解有关以太坊侧链项目小组团队职责的更多信息。如果您满脑创意,请开始使用可部署到 Elastos 以太坊侧链的智能合约开发 DApp。

来源:CR先锋资讯

NeoWorld又一梦想大陆ELALAND即将开启

区块链虚拟世界NeoWorld与Elastos(亦来云)今日正式宣布合作,携手开启全新梦想大陆ELALAND。
NeoWorld即将开启ELALAND,作为一个与Elastos合作的新生岛屿,ELA将作为ELALAND指定流通货币。 Elastos通过构建区块链驱动的智能万维网,实现大型去中心化应用运行和数字内容的安全可信交易同时打造开放、共享的亦来云智能经济生态圈,成为首个让区块链的可信能传递到用户日常场景的操作系统。 近期,NeoWorld与Elastos达成生态共建合作,拟创造一个由用户和玩家共同打造的虚拟世界ELALAND,此次合作将有效促进双方在不同领域内的相互提升,为所有的玩家提供一個全新的新世界,打破以往沉旧的游戏模式,真正让玩家感受到区块链沙盒的魅力所在,以此揭开ELALAND海岛场景的序幕,ELALAND也将成为一个全球用户共同协作创建的3D 空间。 在ELALAND虚拟世界里,玩家可以自由地创造三维人物形象、购买土地、建造房屋甚至构建城市。同时,玩家们能够在虚拟世界社群中彼此沟通,并实现更深层次的互动体验,例如:经营商业活动、雇佣员工、协同合作、投资及娱乐等。用户可通过高自由度的探索和资源采集,来经营建设领地,甚至还可以在领地上创造和体验第三方的内容或应用,并借此创造价值、获得财富。更多介绍:
亦来云官网:https://www.elastos.org/NeoWorld官网:https://neoworld.io/

来源:NeoWorld

亦来云联合创始人 韩锋: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亦来云联合创始人 韩锋: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文 小玲儿

出品 耳朵财经

亦来云联合创始人韩锋与耳朵财经(id:erduocaijing)的专访约在下午五点半,他从机场急匆匆赶往北京办公室,到达时虽晚了十几分钟,但赶忙放下旅行背包,坐在由橙色黄色和灰色三色拼接的沙发椅上,向前方公司同事爽朗地打过声招呼后,访谈正式开始。尽管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各地飞,参与不同的行业交流会,但他脸上并未有疲倦的神情,整个访谈过程中都是脸带笑意,如沐春风。
/1/偶遇数字货币,“初尝甜头”成为布道者
2013年,韩锋关闭了自己创办的在线云教育公司,因为兴趣打算回清华继续研究量子力学。同年9月在一个微信群听了清华校友邓迪的讲座而初识比特币,他感觉这颠覆了他的认知,让他脑洞大开,因为“自古以来货币就是由政府发行”。韩锋后来请邓迪在清华吃饭,听邓迪聊比特币和自己创办的元宝网后,他买了些元宝币。元宝币在高峰时上涨了百倍,这让他非常吃惊,同时也意识到社区的力量。往后他在网上自学,也经常参加关于比特币的讲座。两周后,清华校友在中关村组织聚会,邀请韩锋讲解比特币,他以为是大家讨论的形式便欣然前往,最后却被告知是主讲人——比特币专家,愣了一会后他讲解了自己对比特币的认识,结果大受校友们欢迎和一致好评。“本来我接触也才两周,但讲完后效果很好,所以我觉得我就应该做这个,也适合做这个。因为量子力学的背景,例如数学密码学等,也因为自己感兴趣。”韩锋满含笑容地说。他恶补金融知识,找国家顶级密码学专家王小云为自己讲解比特币所涉及的密码学原理,并将自己的理解用文字发表,这得到了比特币社区的重视,越来越多的人请他去演讲。

亦来云联合创始人 韩锋: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韩锋

13年底徐明星请他做OK交易所的顾问,而后社区活动越来越多,他和当时的几个伙伴一起成立了“亚洲DACA区块链协会”,接着又参与“大学行”的活动,走了近100所大学。“那时没有收入,OK的顾问让我有了进账。后来想赚钱,数字货币让我初尝甜头,所以想投资数字货币并期待回报。”他乐呵呵地说自己的早期投资故事,然后他又补充道:“尽管从未炒股,但对金融敏感并对趋势判断正确。我当时感觉元宝网创新不足可能会导致未来发展不好,于是在最高点卖了,后来事实证明确实如此。投资以太坊、小蚁等都得到了丰厚的回报。也曾做过波段,但发现事实上大概率上赔钱,所以赞成长期持有。”不断参与活动和投资项目让韩锋赚了不少钱,但他发现自己只是一般布道者,并未深度参与。他看到肖风在与Vitalik合作的过程中有意识地主导一些事情发生,之后自己也开始主动关注行业的变化和发展以期深度参与这个行业。
/2/“三”遇陈榕,从怀疑到深信
与邓迪相识一个月后,在与清华校友的饭局上韩锋遇见了陈榕。“我当时听他讲亦来云操作系统感觉不靠谱,陈榕对我讲的比特币也持怀疑态度,当时两人不欢而散,并未有交集。”他语气轻快地讲述了自己与陈榕的初次相遇。时间流转,一晃3年而过,陈榕约韩锋在上海音乐学院附近的咖啡馆聊比特币和区块链。韩锋抱着学习的心态赴约,心想陈榕是软件行业的大咖,想听听他的见解。两人见面聊以太坊的世界计算机的概念。“陈榕早就看出了问题,区块链的分布式计算并不足以运行真正的应用。”他的声音里满含笑意并带着认同地说。这次相约虽不曾让两人合作,但此后经常一起聊区块链行业情况。

亦来云联合创始人 韩锋: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左为陈榕,右为韩锋

区块链解决了信任问题,用私钥签名,用算法和数学制定的规则进行交易,这虽提高了效率,但并未解决一般的应用问题。例如微信上的数据要属于并相信个人,但这目前还做不到,数据都掌握在大平台上。而区块链除了钱包,其他的应用还无法使用。“20年前当陈榕还在微软做工程师时认为当前的操作系统不保护用户隐私,希望操作系统能将用户的个人数据管理起来,当时他提出这个观点很前卫,并未有人重视。”他的语气里满是欣喜,又接着说:“最近Facebook因为数据问题被罚了50亿美金,而国内也有公司因为数据隐私问题而被调查,可见数据隐私的重要性。”后来陈榕听说中国想做自己的操作系统就回国集结了一批清华师兄弟做项目,清华大学、上海国资委以及郭台铭都曾支持过他的项目。聊的越深入,陈榕和韩锋共同思考亦来云结合区块链会怎样?可信环境支持所有的应用,保护所有人的数据,还能变成每个人的资产,对此两人一拍即合,此次相遇后共同启动了亦来云,目前这个项目已运行两年。亦来云专注新一代互联网和数据资产化运用,注重保护个人数据隐私,坚信未来用区块链打造可信环境让所有应用数据都能变成资产。
/3/韩锋的“跌宕起伏”和未来目标
2018年10月,亦来云因提前解锁ELA计划而引发了社区的反对声音,再次提及这事时,参与决策的韩锋声音渐低,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拢。背靠着沙发的他渐渐变为端坐,摊开的双臂也逐渐拢至腿上,右手拎了拎喝至一半的矿泉水瓶后,似有些语重心长地说:“我经历过两轮牛熊,明白他们的感受。很多人是在上轮牛市进来的,对真正的牛熊市并没有概念,希望买了就立马赚钱,当初我也是这样。但事实上,区块链的牛熊如海浪,在陆地上不明显也不常变化,但海水就有潮起潮落变化很大。特别是像亦来云这样的新项目,社区刚成立,怎么支撑自己的愿景?这需要几年时间才能实现。”ELA的价格最高达600多元,最低至13元左右,这样的差价让在二级市场上的投资人无法接受,直言项目方“割韭菜”。“在最高点买入,现在币价十几元,他们最直接的逻辑就是项目方不努力,甚至说我们是骗人的。但你来办公室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骗人,项目方有没有做事。现在来看团队提前解锁对投资人和项目方都没好处,是个双输的结果。但当时想在美国合规,可合规需要一个漫长而又繁琐的过程。那时有人造谣说我抛售代币花天酒地,会所嫩模,在美国有别墅等等,这些都不是真的。如果我卖了代币,排行榜上还能有我的排名吗?”他抬起右手往后撸了一下头发,语气无奈又带点反驳的意味,最后又归于平静道:“我能理解投资者的心态,但我们也总结错误,决策时欠缺考虑社区用户的情感和心理,因为这几乎伤害了所有人。”曾经作为布道者不会遇到这些事,但遇到了说不难过也不可能,但想通后便不再受影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做错了事就道歉,而后继续做事。”最后他眼神坚定,又补充一句:“只要坚信方向不错并找到一个可实现的路径,确保能实现就好。”

亦来云联合创始人 韩锋: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韩锋

在金融的浪潮中需把握好时机,确保正确的理念和方向,例如不见比特币创始人的踪影,但它理念吸引人并至今运作良好。“亦来云专注数据资产化,希望未来数据私有化能有一个底层设施,目前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相信它下一轮牛市中一定会异军突起。”韩锋再次强调数据资产化的理念,语气和眼神笃定。区块链行业发展迅速,行业人的认知也在不断改变,在不同时间段都有新东西冒出来。“除了要消化行业发展所带来的新事物,自己也会有新想法,例如今天和你谈的与我一年前就不同。这个行业促进人成长,有的人几十年如一日,这个我就不喜欢。”在谈到现在所做的事和未来时,他的声音里又恢复了笑意,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漾开,而后接着说:“我希望未来能建立一套理论可以解释像量子力学和数字货币这样的金融现象,也包括整个社会的进步。当然这个事情需要多方面的支持和配合,我希望能将自己所赚的大部分钱捐给学校并与高校合作,以推动这个事情的进展。”韩锋不止一次提到自己喜欢目前的生活,参与行业大会并与不同的人进行思想碰撞以推动自己认可的理念发展。“我主要是推动亦来云的应用落地,包括谈合作,例如完成世界银行的可信计算等。还是那句话: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砥砺前行。”他说完,访谈结束,明天他又要离开北京开启新的旅程。

亦来云双周报|2019-10-08

亦来云常见问题之思考(二十五)

技术动态

Elastos Browser (Trinity)

– 制定DApp开发规划

– 制定Launcher的改进完善方案

– 实现Elastos schema定义的intent交互支持,并进行基本验证

Hive

– 发布Swift Hive SDK-v0.5.1(兼容最新Xcode版本的Swift Compier 5.1)

DID

– 讨论并制定ID侧链相关接口,以及相关的开发支持

– 抽象ID Sidechain适配接口

– 启动DID Swift SDK的开发

Carrier

– 发布Carrier Swift SDK-v5.4.1,Carrier SDK内部优化实现离线消息机制(Key-Value Store),不再依赖Hive SDK接口

– 完成Carrier持久Group的工程开发,启动相关测试验证工作

Main Chain

– 完成CR第二轮回归测试,对已发现Bug进行修复

Elastos Wallet

– 修复钱包在iOS13无法使用的问题,新版本已上架App Store

– 完成Android端CR相关功能开发,对CR相关DID设计进行优化

– 完成多签钱包功能开发

团队动态

● 10月7日,亦来云联合创始人韩锋在亚洲区块链协会会长蔡志川博士的陪同下拜访了亚洲电视董事会主席邓俊杰,双方意向达成在亦来云DMA上发行演出合作票务事宜。

● 11月7日~11月8日,亦来云将参加在马耳他举办的A.I. Blockchain 峰会,马耳他A.I. Blockchain Summit已经在全球技术峰会上占据了一席之地,成为企业对外展示,联络和参与讨论的首选平台。超过14,000家参展商,投资商,供应商和思想领袖聚集在一起,建立了新的合作伙伴关系。第三届峰会将于2019年11月7日至8日举行,提供更多网络,更高质量的内容和更多的商机。

有关更多信息:

https://maltablockchainsummit.com/

亦来云视频合集

●2019年香港TOKEN2049会议——亦来云创始人陈榕访谈:互联网的未来?

https://v.qq.com/x/page/u0865p7vtbf.html

●亦来云小课堂合集:

https://v.youku.com/v_show/id_XNDAwNzMyMDEzMg==.html?spm=a2hzp.8253876.0.0&f=52030095

来源:亦来云Elastos

亦来云常见问题之思考(三十二)

亦来云常见问题之思考(二十五)

任何新事物在被人认知过程总会产生无数个疑问,正如当年福特发明汽车时,马车依然大行其道,多少人质疑过汽车的前途,但随着实践的发展,这些问题如片雪入红炉,终不见了踪影。有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思路。亦来云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有太多问题需要理清。

103.下一代去中心化的商业需要怎样的架构实现?


需要从互联网架构重构的系统解决方案,打造新一代互联网,即所谓的web 3.0,区块链只是这个系统里提供可信记账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

真正的去中心化商业化应用,需要是去中心的计算平台。包括P2P点对点的通讯和数据传输,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底层架构,它是去中心化的一个前提,是实现云计算的技术基础。点对点技术(peer-to-peer, 简称P2P)又称对等互联网络技术,是一种网络新技术,依赖网络中参与者的计算能力和带宽,而不是把依赖都聚集在较少的几台服务器上。P2P网络的一个重要的目标就是让所有的客户端都能提供资源,包括带宽,存储空间和计算能力。

真正的去中心化商业化应用,需要适应未来发展的操作系统。计算机有了操作系统一定要按需启动进程,操作系统是应用的运行平台。今后的操作系统都需要面对各种智能设备,大家都是服务与服务之间的交互。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苛求对方的版本号,网络操作系统永远能跟周边的服务相互适配,不再对周边的网站和设备有版本号的要求。下一代的操作系统应该是虚拟机操作系统,虚拟机可以摆脱硬件的束缚。

真正的去中心化商业化应用,需要去中心化的存储。去中心化存储,技术上不同于分布式存储。去中心化存储是在一个更加分散、更加不可信的网络环境中,满足一个更加安全、更加可信、更加可控的存储的需求。去中心化存储可以把数据分布到多个网络节点,类似于区块链的分布式账本技术。例如IPFS类型的去中心存储,个人云盘,及上链的一些加密数据等。

真正的去中心化商业化应用,需要做到You own your data,需要通过DID标识产权。在用DID链来做身份的管理的同时,实现个人数据的管理。个人的数据需要对个人进行确权后,它才能变成一个数字财富,这个财富那就有变现的可能性。

104.号称”You own your own data”的公信宝都怎么会出现盗取用户信息的情况?

首先,布洛克城不是真正意义上的DApp区块链技术的确保障了上传数据不可能被公信宝攫取。但问题是,布洛克城是严格意义上的DApp吗?我们这里所说的DApp是:可以独立运行在个人设备上且又不依赖于任何中心服务器的应用,dApp背后不允许存在一个受第三方控制的网站。此次事件出来后,人们发现布洛克城无法打开,根据官方解释是”目前布洛克城由于网站证书过期,需要登录公司的阿里云服务器进行修复,该操作需要警方授权后才可进行,目前我们正在与警方积极沟通等待审批。”很明显,布洛克城只能算是APP。APP一般都有中心化的网站服务器,反正只要你用任何一个APP,你的数据马上就会被上传到服务器去,经常不经过消费者同意。

其次,Web2.0环境下,网络爬虫技术的作恶难以避免。公网络爬虫是一种自动获取网页内容的程序,是搜索引擎的重要组成部分因此搜索引擎优化很大程度上就是针对爬虫而做出的优化,网络爬虫为搜索引擎从万维网下载网页。一般分为传统爬虫和聚焦爬虫。它们都是在传统互联网上通过URL抓取网页信息。信宝被查,据说跟爬虫有关。要想在技术上避免网络爬虫的作恶,需要一个安全、可信又去中心化的计算环境,否则,在现有Web2.0的环境下,怎么能避免信息的盗取与作恶?

105.亦来云设计架构里可以解决公信宝信息盗取的问题吗


想实现”You own your own data”,需要做到应用软件的去中心化运行,需要架构一个安全、可信又去中心化的计算环境。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区块链项目可以做到的,是要从互联网架构重构的高度解决问题,讲确切点,需要构建新一代互联网。

首先,计算环境实现安全、可信又去中心化。亦来云就是去中心的计算平台,其有两部分组成:Elastos Carrier和Elastos Runtime,他们提供了安全可信的计算环境。Runtime提供了一个沙箱机制,所有DApps都在其中运行。最重要的是,它提供沙箱隔离、网络隔离和数字权限管理。从这里开始,Elastos DApps通过Elastos Carrier与外界进行交互,Elastos Carrier本身就是一个端到端加密的对等网络,没有中央服务器,因此创建了一个完全安全的生态系统的DApp运行时环境。

其次,拥有数据的前提是拥有程序。区块链之所以可以传递价值就是因为基于一段双方可信的代码,是一个程序。基于这种思维,在互联网上要做到防盗版,就需要将生产出来的数字内容打包成一个可执行代码,也就是一个小的程序,只有拥有相应的密钥才可以运行该程序。这个程序并不通过第三方应用来运行(因这第三方应用就有可能作恶),可以直接在操作系统上运行。例如:将电影或游戏做成一个能自我播放的文件系统,这就把媒体播放器(第三方应用)去掉了,解决了软件中介作恶的问题。这就牵扯到操作系统的问题。

亦来云的操作系统是虚拟机操作系统,通过虚拟机技术(一个进程,就是一个地址空间的隔离)保证不上网,没有后台守护进程,不能装驱动,软件作恶的难度大大提高。亦来云系统可以把所有的数据变成程序,去掉了软件中介,就是去掉了二次盗版。在亦来云构建的新一代互联网系统中,假如出现数据侵权事件,可以运行行类似于病毒扫描的程序,将盗版内容从网络上清除。原有网络上传播的都是数据,而利用亦来云系统能在去中心化网络上传安全、可信的程序,这是一个革命性的变革。

综上所述,亦来云正在构建一个全新的基于区块链的智能互联网,将数字资产变稀缺、可追溯、可确权。简而言之,”You own your own data ,Turn your own data into your fortune.”(你的数据你做主,实现数据变现)。

请记住:成功之前有千万个疑问,成功之后有千万个故事,当然,失败之后会有千万个笑柄而已!

RUOLAN节点正在参加超级节点竞选,希望社区的伙伴多多支持!


来源: ELAruolan

区块链背后的亦来云

“通信与计算是正交的!”亦来云创始人陈榕和我们说道。

关于”正交”的话题,让陈榕在下午整个散步的过程中充满热情。西宁地处西北内陆地区,距离亦来云最近的办公室北京以西1600公里,可以说相当偏远。2019年8月22日开始,整个亦来云团队将用6天的时间远离项目开发,通过团队建设来反思过去、恢复活力和加强成员之间的联系。在计划行程之初,有三条线路供大家民主投票选择,最终大家选择了青海,因为这里有着令人惊叹的自然景观、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民族根源以及宁静的氛围。周四上午,亦来云团队分别从北京和上海出发,出于降低安全风险的考虑,陈榕和亦来云联合创始人韩锋分别提前一天乘飞机到达,以防止任何无法预见的灾难,永久性地锁定存储在亦来云基金会多签钱包中的项目资金。

团建期间,陈榕不需要再定期向社区同步最新消息,但他仍然带着一份备忘录,上面记录了所有他经常思考的与互联网基础设施及其发展中涉及的技术失误有关的问题。 陈榕在其工作生涯中花费了大量时间来开发和分析Web的基础架构,并在几十年的研究过程中见证和促进了Web的发展。作为亦来云的创始人,最初的开发者和最著名的公众人物,在许多方面陈榕都是亦来云的代言人,不管他喜欢与否。陈榕的观点与亦来云的价值主张非常相似,对于技术专家来说是非常深刻的见解,但由于他的专业术语和互联网错综复杂的分层框架,对于没有技术背景的人来说难以理解的。因此,陈榕许多言论和技术评论都远远超出了外行和知识分子的理解。无论他是对互联网技术的痴迷,还是计算机知识的天赋异禀,或者是两者的结合,大家都可以发表意见,但是陈榕对互联网发展领域的历史观点无疑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在西宁的路上,陈榕讲到,在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计算机显示出了勃勃生机,当时艾伦·图灵(Alan Turing)开发了一些抽象概念来帮助盟军破译二战期间纳粹的通信。图灵的模型采用了一个有限自动机(Finite Automata)——一个对任何输入序列预定义响应的基本框架。当把一串由1和0组成的纸串插入计算机时,有限自动机会指示计算机如何响应。从1和0的不同序列开始,有限自动机引导计算机进入不同的终端状态,每个终端状态产生一个由人类解释的独特的显示器。这种基本抽象在简化安全和私人通信方面提供了很大的价值,因为只有那些具有特定有限自动机的人员才能解释1和0编码的指定消息。

8月23日,与北京和上海整个夏天的酷暑相比,西宁的早晨是凉爽的。在享用了酒店丰盛的自助早餐后,亦来云团队登上了两辆旅游大巴,前往位于西宁西南30公里处的历史悠久的塔尔寺。这座寺庙有600多年的历史,它的原址是一座塔,是佛教格鲁派的创立者宗喀巴的出生地。作为佛教最神圣的建筑群之一,导游告诉大家,在进门时一定要一步跨过门槛,不能用脚踩门槛,这在佛教传统中是极大的不敬。寺庙内也严禁拍照,所以亦来云团队70多名成员在寺庙外拍集体合影。亦来云人力资源部门的负责人程硕是此次活动的总组织者,拍照时,她要确保每个人都会入镜,并让第一排的人拉起横幅,上面写着”go further,together !”随着旅程的展开,这句话的含义变得越来越清晰。

拍照结束后,大家分成两队,分别由导游带领进入寺院,燃烧着的药草香弥漫整个寺院。在建筑群的中心,塔尔寺仍然保持着它的特色,里面有一座360公斤重的纯金雕像。实际上,似乎每座寺庙都拥有数不清的黄金雕像,每座雕像上都装饰着珠宝,最固执的知识分子也会对它们肃然起敬。

陈榕向我们翻译了导游的介绍,并分享了他对藏传佛教发展历程的理解。正如他所说,宗喀巴大师孕育了藏传佛教的两个分支。事实证明,陈榕除了在互联网基础设施方面有着深厚的背景,对中国历史也颇有研究,在自由活动时间,陈榕讲述了自己少年时期的经历。

陈榕出生于1957年,曾在少年时期到农村养猪,直到大学重新开放招收,才通过考试进入大学读书。到那时,陈榕已经养了18个月的猪,他在养猪户中特别受欢迎,因为经过他的悉心饲养让患病的猪群恢复了健康。陈榕回忆道:我会找到病得最严重的猪,把它切开,看看它器官的颜色。通过体弱多病的动物器官受损的颜色来识别各种疾病,并可以放心地假设其他动物也患有同样的疾病。”我那时做的很好,”陈榕说。

早年,陈榕曾想过要当兽医,但他还是选择了清华大学。清华大学是中国最负盛名的学术机构,他的父亲几十年前曾在这里接受教育。陈榕承认:”为了保险起见,我父亲建议我去其他地方申请,但我想试试。”令他和他的父亲都感到意外的是,陈榕在清华大学第一批返校学生中脱颖而出,被录取了。从那时起,陈榕开始攻读计算机科学专业,为他漫长而持续的互联网底层技术的研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当游览重新开始时,导游告诉我们,接下来将深入探讨藏传佛教僧侣和朝圣者的生活方式。陈榕表示,尽管很多人一生都在刻苦学习,但只有不到千分之一的人能成为大师。此时,韩锋惊讶的说,塔尔寺大师的录取率甚至比他和陈榕的母校——清华大学还要低,韩锋的幽默让大家哈哈大笑。

亦来云团队与数千名游客一起,观察这座建筑里的朝圣者和僧侣们,他们重复着一个动作——磕长头,许多朝圣者和僧侣用这种方法来表达自己的信仰。导游说,每个朝圣者和僧侣都要重复这个动作10万次,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

随着了解的深入,藏传佛教的传统越来越清晰地进入了人们的视线,进一步展示了令人惊叹的信仰。在一座寺庙里,导游向大家介绍了酥油花壁画,壁画横跨寺庙的内墙长达100米,制作的过程中僧侣们需要把手浸泡在冰水中降温,以防止他们的体温融化酥油。即使在今天,有玻璃容器和空调的保护,这些装饰也只能保存两年,因此每年都要有新的画作进行替换。在寺院的很多地方,都有转经筒,僧人,游客都可以顺时针转动转经筒来祈福。人们认识到,佛教教义并不寻求通过戒律达到任何目的;更注重内在的自我修养,通过不断地修习清除自身的欲望,从而达到内心的平静。它是信仰,以牺牲我们大多数人认为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乐趣和追求为代价来净化灵魂。

在参观结束回酒店的路上,陈榕进一步阐述了计算的发展及其多层抽象。陈榕说,计算抽象只是符号计算,执行以人类可以理解的格式描绘信息的操作。抽象本身并不会改变信息。它们只是对信息进行转换、重新包装和重组。在图灵开创性的发现之后的几十年里,他的抽象技术不断发展,将纸条抽象为计算机硬盘上的数据和文件,并对计算进行了极大的改进,使计算机能够自行获取数据和访问文件。

回到酒店后,陈榕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清华大学毕业后,陈榕于1985年离开中国,前往美国伊利诺伊大学读研。1987年,陈榕到UIUC的国家超级计算应用中心(NCSA)工作,在那里他为从超级计算机获取的数据开发客户端做出了贡献。陈榕说,他的同事们为IBM个人电脑实现了第一个版本的TCP/IP网络协议以及运行在Cray 2和Cray X-MP超级计算机上的服务器端守护进程。最重要的是,陈榕和他的同事们为一个科研网络奠定了基础,后来诞生了Mosaic,这是世界上第一个开放源代码并且最早支持图片显示的浏览器。

最初,互联网是以一系列网络的形式存在的——也就是说,几台连接在一起的计算机一起运行,就像陈榕的科研网络一样。然后,这些网络被连接到”ARPANET”中的其他网络,”ARPANET”后来被修改并重新贴标签为Internet。大学和政府机构是最早采用计算机网络技术的机构之一。网络还对计算机抽象层的扩充和重构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首先,随着交换数据成为网络计算的主要操作,通信加入了存储和计算,成为计算机的基本操作之一。其次,浏览器(个人可以用来与网络交互并向网络发出命令的工具)成为运行在每台计算机的本机操作系统之上的一个新的网络操作系统。现在回想起来,陈榕坦率地把”浏览器就是操作系统”这句话的首创归功于马克·安德列森(Marc Andreesen,美国著名的软件工程师、企业家和投资者)。这让计算机的抽象层看起来非常不同。

由于开发主要集中在网络操作系统的扩展上,通信过程没有像计算机的其他基本操作那样被恰当地抽象出来;相反,它们是由应用程序手动执行的。坐在灯光昏暗的西宁宾馆大堂,陈榕解释说,”就好像应用程序开发人员从网络上得到了十辆卡车,他们的工作就是把产品——数据,从A点运到B点。”我们无法估计陈榕这些年来解释过多少次非抽象交流的现象,但我们可以感觉到,重复并没有使他对基础设施故障的排斥减少。所以,陈榕继续说到,随着他接近他的结论,音量和音调都提高了,”应用程序开发人员可以复制数据,将数据传输到任何他们喜欢的地方!”毫无疑问,他的结论揭示了一个令人深感忧虑的基础设施困境,陈榕早在互联网尚处于起步阶段时就对这一困境发出了警告。陈榕继续说:”操作系统很重要,因为它为应用程序提供了一个运行环境,所以它必须包含抽象的通信,以防止它们窃取用户数据。”陈榕的立场很明确,网络应该完全控制自己的数据传输过程,这样应用程序开发人员就只能选择数据的起点和终点,而不能访问或重新定向数据。陈榕说,这是最重要网络概念。

随着陈榕职业生涯的发展,他在微软找到了一份工作,成为微软研究院最早的11人团队的一员,负责开发互联网浏览器。当陈榕了解到微软打算实现公共语言运行时(一种应用程序的运行时环境,忽略了网络通信控制的必要性)时,他和团队中的另外两个人提出了担忧。”微软拒绝改变他们的方式,”陈榕说,”但是我们三个人走了非常不同的路:一个放下工作,拂袖而去,另一个买了一艘帆船环游世界,几个月后我辞职了。”陈榕从农村一个养猪场养猪的少年成长为一家刚刚起步的全球科技公司的主要人物,这是他做出的第一个坚定而有原则的决定,他要坚定不移地走自己的路。陈榕2000年回国,成立了科泰,开始着手建立一个桌面操作系统,并且获得了政府的支持,因为中国希望能够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操作系统。

第三天从清晨开始,早上7:30出发前往青海湖,这是西宁最美丽的地标之一。据说,大约1亿年前,青海湖曾是海洋的一部分,现在它是中国最大的内陆咸水湖。到达青海湖后,我们开始了环青海湖15公里的骑行。骑自行车确实很放松,特别是对于长期在办公室的人来说,深蓝的天空与蓬松的白云交织在一起,自行车道与青海湖平行前进,大家聚集在这里骑车,拍照,享受蓝天,白云,绿水,青山。

午餐后,大家坐上渡轮前往青海湖著名景点二郎剑。在去轮渡的路上,陈榕和我闲聊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了关于云计算的全面讨论。这场讨论持续了几个小时,是我目前生活中信息量最大的技术讨论之一。

陈榕说,”你必须明白,互联网之后,云计算改变了一切。”和往常一样,陈榕马上就以同样的精力和专注开始了这个话题,他设法把这种精力和专注带到每一个与计算机技术有关的对话中。而且,和往常一样,他的分析严谨且切中要害。走在码头宁静的小路上,陈榕进入了状态:”云计算本质上是许多虚拟机通过互联网在彼此之间分配CPU算力的地方。”陈榕所指的虚拟机是硬件设备,其计算资源(存储、通信和计算)已被抽象,因此可以在非本地的情况下重新分配。云计算描述了一组基础设施,通过这些基础设施,虚拟机可以共享和重新分配资源,从而更有效地满足个人的需求。通过这种方式,用户可以无缝地将未使用的计算资源捐赠给其他人,同时借用他们可能需要的额外资源,从而实现一个高效的分布式系统。

当然,在这个模型中,通信被方便地抽象,以利用云访问,但不影响手动数据传输的过程。当我们登上轮渡并入座后,陈榕解释到:”你知道,随着云计算的出现,可以预见的是云操作系统的出现,这是汇集和重新分配计算资源所必需的。在这里,回顾一个很重要的操作系统的主要功能之一:有效地隔离可以被独特的个人和组织安全地保留的数字资产。这种隔离使实现一个指数级更高效的数字经济成为可能。当我们所有的计算都在非本地进行时,而是在世界各地的设备和服务器上。如果没有合适的基础设施,保护我们的数据就变得完全不可能。当然,正确的基础设施需要正确的操作系统。”

如今,像谷歌和亚马逊这样的互联网技术巨头经营着大量的云服务,像谷歌云和亚马逊云服务——用户可以利用他们的虚拟机存储和共享文件。在这种情况下,谷歌和亚马逊不仅提供云存储和云计算,而且提供基础架构(即云操作系统),通过该基础架构,每个用户都可以通过内部帐户拥有自己的数字空间。陈榕在我们下船时说,”谷歌和亚马逊提供了云服务,用户为此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在用户使用该项服务的过程中,他或她认为正在访问一个免费的云操作系统,但实际上,用户是一种宝贵的资产,以数据的形式为操作系统提供商创造了巨大的财富。通信不是抽象的,云操作系统供应商也没有抽象通信的意图,因为他们的高利润业务模型依赖于大量数据收集。因为目前只有一个销售大量数据的市场,即使用户能够保护自己的数据,他们也无力销售自己的数据,而基于这些理由,抽象即服务一直在不断发展壮大。”在云上运行的虚拟机不是问题,”陈榕说,”它们非常有用。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基础设施,确保通信是抽象的。”陈榕认为需要开发一个互联网操作系统——一种抽象了云计算、标准网络操作系统和通信功能的操作系统,这样用户就不需要依赖于由一家科技巨头建立在互联网之上的云操作系统。互联网应该在其核心基础设施中提供全面的抽象服务,这是一个深刻而有力的见解,这也表达了亦来云的价值理念。

第四天,我们早起去茶卡盐湖,茶卡盐湖作为天然结晶盐湖,是柴达木盆地四大盐湖之一。与青海湖舒适的天气不同的是,茶卡盐湖非常寒冷,尤其是在清晨。进入景区后,亦来云团队坐上景区观光火车,每个车厢有可容纳四人的长椅。此时此刻,我坐在亦来云系统及产品规划团队负责人牛靖宇身旁。他是亦来云团队中技术最娴熟的技术人员之一,在我看来简直是一个技术天才。

牛靖宇就读于同济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作为一名充满激情的程序员,靖宇在大学的第一年就完成了所有的计算机科学课程,剩下的几年里,他一边做着兼职程序员,一边学习离散数学课程。他说这些课程”很有趣,但挑战性不够”。毕业后,靖宇在一家中国铁路公司找到了他的第一份全职工作,在那里他设计了整个后端物流系统。2005年,在参加完陈榕的一次研讨会后,靖宇决定加入科泰,并一直留在了科泰直到亦来云的成立。他在火车车厢里简单地解释道:”陈榕的远见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靖宇是平台服务方面的专家,他们组负责亦来云操作系统中的云计算服务,即服务层。在亦来云的架构中,最底层为亦来云区块链,Hive负责数据和文件存储,Carrier负责点对点的通讯,ELA Wallet和侧链进一步支持数据和数字资产的交换。靖宇认为Trinity浏览器是亦来云的互联网操作系统 ,它提供了操作系统抽象,因此基于iOS或Android的开发人员无需担心平台之间的互操作性;作为一个互联网操作系统,Trinity浏览器将整个平台服务层集合在一起,并提供了一个可以从任何设备访问的运行时环境。平台服务层运行在亦来云区块链之上,有效地抽象了整个基于云的计算环境(包括通信),同时利用Trinity进一步抽象了已有的操作系统,以促进跨平台的互操作性。

这是一个独特创新的模式,它解决了当前互联网基础设施的所有问题,但牛靖宇表示,最重要的进展仍在发展中。除了平台服务层之外,还有一个框架层利用平台服务构建简化DApp开发的关键工具。靖宇笑着说,”这一层,是由社区开发的。HyperConnect和DMA的进展让人欣喜,这两个项目都是基于亦来云的平台服务,为DApp开发者提供物联网和数字营销工具的典范项目。牛靖宇认为,框架在很大程度上由需求驱动, 亦来云的社区治理模式Cyber Republic的提案系统将在框架和DApp发展中起到重要作用。牛靖宇强调,核心团队的工作是构建服务层。我们相信社区在构建框架和应用程序方面的力量,并坚信亦来云接下来的发展, Trinity Beta版将于2019年底发布,Cyber Republic 选举也将开始。届时,也可以举办黑客马拉松吸引开发者来构建一个强大的生态系统。作为安静的人,可以用一句话概括牛靖宇对工作的热情:他就是喜欢思考。

当火车到站时,迎接亦来云团队的是茶卡盐湖主要景点——天空之境。许多团队成员进入盐湖中拍照,而其他人则在盐湖周围漫步,盐湖岸上有几尊用盐雕刻而成的巨大雕像。在经过一番游览后,大家重新坐上观光火车返回入口,去吃午餐。这一天才刚刚开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接下来大家要乘坐8个小时的大巴车,途经4000多米海拔的高山,到达有”东方小瑞士”之称的祁连县。

在乘车的过程中,我们经历了由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到暴雨连连,为了安全起见,8个小时的车程被延长到10个小时。当然,在这途中,我们很幸运的见到了雨后的彩虹。对于陈榕来说,延长车程没有影响,他随时准备聊天。”科泰是一段非常具有挑战性的旅程的开始。”他开始反思自己最近二十年在不断发展的科技世界中度过的时光。”最初,我们想建立一个操作系统来与微软的Windows和Linux竞争,但几年后,我们发现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科泰不仅缺乏独立开发整个操作系统的人才,而且没有资源来构建可以在其上运行的应用程序。微软推出并继续改造以Word、Excel和Powerpoint为特色的办公软件,为大家提供了极大的便利,以至于用户纷纷涌向Windows。

2004年,陈榕和他在科泰的同事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新兴趋势:智能手机的崛起。公司立即将重心转向了智能手机操作系统的开发,这是一项容易得多的任务。在接下来的三年里,科泰招募了很多优秀的员工,成功地开发了一款智能手机操作系统,团队称之为”Elastos 2.0″。不幸的是,大约在同一时间,苹果和谷歌在科技行业崛起,发布了iOS和Android的原始版本,再次将科泰推向了边缘。”他们的团队和资源是巨大的优势。他们聚集了所有最好的应用程序开发人员,苹果甚至能够自己开发硬件,”陈榕解释到 。

陈榕虽然沮丧,但并没有被打败,他决不放弃打造世界顶级操作系统的信念。在经历了艰苦的五年奋斗后,陈榕在2012年获得了富士康(Foxconn)的投资。到2016年年底,陈榕和他的团队还没有完成互联网操作系统的开发,并且前方困难重重。幸运的是,在这一年陈榕和韩锋再次相聚。

“我在2013年与韩锋有过短暂的会面,他让我卖掉房子,买比特币,我以为他疯了。”陈榕笑着回忆,”我现在仍然这样想。”虽然陈榕和韩锋会不间断地分享想法,但陈榕对比特币的愿景并不感冒,就像在当时韩锋对陈榕的互联网操作系统概念并不感冒一样。尽管如此,陈榕和韩锋两人仍然找到了共同点,两人都意识到,各自拥有解决彼此最紧迫任务的专业技能,他们就像钥匙和锁一样契合,陈榕在建立安全、可信的互联网基础设施方面提供了专业知识,而韩锋在区块链和数字资产方面的背景为支持个人数据所有权提供了支持。在接下来的6个月里,韩锋数次拜访科泰在上海的办公室,与陈榕交流观点,虽然两人性格迥异,但在交流中相互理解和支持。

“5月30日是个糟糕的日子,”陈榕大声回忆道,就在那天,富士康的投资宣告结束。陈榕和韩锋的会面安排在6月10日,这将是该项目的一个重要机会。”那是沮丧的11天。”陈榕笑着说,脸上没有一丝绝望。当大巴在青海北部山区蜿蜒曲折的公路上行驶时,陈榕显得既不知道也不感兴趣,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故事上。他接着说,”有时候你必须经历这些。”在经历了各种困难后陈榕微笑着说,这让我意识到陈榕强大的内心和坚韧不拔的毅力,让他没有在困难面前绝望,甚至充满斗志并平静的面对现实,就像塔尔寺里的朝圣者一样,拥有坚定的信仰,并愿意为之付出一生的努力。无论陈榕将来会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亿万富翁,还是备受赞誉的人权倡导者,他都是任何人都应该努力成为的人:他自己。

2017年6月10日,韩锋决定和陈榕创立亦来云时似乎也看到了这一点,他只要求陈榕提供一个比特币的钱包地址,陈榕则不好意思地承认自己没有。会议结束后,陈榕创建了他的第一个比特币钱包,不久就收到了韩锋发来的100个比特币。在项目启动时,韩锋利用他的资源邀请了NEO创始人达鸿飞和比特大陆首席执行官吴忌寒,他们每人贡献了50个比特币。这次陈榕使用了一个全新的区块链框架来整合和构建。作为合作伙伴,陈榕和韩锋共同致力于一个长期愿景:让经济回归自由和诚信的数字世界。从6月起,陈榕召集了他最优秀的前员工,为一个全面的项目做准备,这个项目是他和韩锋单独都无法实现的:一个基于区块链的去中心化互联网操作系统。最后,亦来云团队在晚上10点抵达祁连县的一家酒店,标志着漫长的讲故事环节的结束。

第五天的开始是标准的中式自助早餐,然后乘坐安静的巴士前往备受期待的景点——祁连县的卓尔山。传说卓尔山与祁连的镇山之山–牛心山是一对情深意重的情侣。一位龙界公主在偶然的机会邂逅了山神,并且甘愿冒犯天规,冲突冲冲阻碍,选择留在人间与山神隔河相望,不离不弃。当然她为此付出了代价,变成一座石山。即使这样,她也无怨无悔,因为她和恋人相伴守护着祁连的秀美山川。虽然这只是美丽的传说,但我们依然可以领略到卓尔山的”美貌”。我们沿着一条蜿蜒的木制楼梯向上爬,大约45分钟后到达山顶,站在山顶得以窥探卓尔山的全貌,不禁让人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在这一天,大部分时间陈榕都和他的夫人在一起,静静地绕着山顶的步道踱步,欣赏风景。为了不让自己完全闲散,他穿着一件印有”我不是中本聪(Satoshi Nakamoto)”字样的衬衫。据他说,这件衬衫是火币交易所送给他的。在山顶上,亦来云项目总监朱凤是团队中最快乐、最有活力的成员之一,除了拥有最具感染力的笑声,朱凤还是中国团队中英语最好的人,当然排在陈榕之后。

和亦来云团队中其他组的负责人一样,朱凤拥有出色的学术背景,拥有自动化学士学位和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硕士学位。朱凤于2002年开始在科泰工作,负责构建项目的OS内核。由于朱凤的家人都在北京,2005年科泰搬迁至上海转向智能手机操作系统,朱凤被迫离开科泰。大约13年后,2018年2月,陈榕给朱凤卡打了个电话,让她在10天内重返团队,这次是在亦来云新成立的北京办公室。朱凤解释说:”在这期间,我们一直通过微信群保持联系。”从项目一开始,来自科泰早期的团队成员就一直与核心成员保持联系,几十年后仍然保持联系。朱凤说:”我们不会过多地谈论科技,但我们会分享家庭照片、幸福和其他东西。”事实上,正如她所说,自从科泰成立之初,这个团队就一起度过了无数个周末,远足、游泳和滑雪都是他们的最爱。如今,随着亦来云家族的不断壮大,除了配偶和孩子也加入进来,情况并没有多大改变。

在卓尔山山顶游玩、拍照、欣赏完美景后,亦来云团队走下了蜿蜒的木制楼梯,回到旅游巴士上吃午餐和休息。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回西宁,在回程的路上我们经过一片开阔的牧场,牧民圈出了一块儿地作为马场,供游客骑马游玩,团队中的好多人兴奋的体验起了骑马活动。在旁边的一块草坪上,亦来云成员的小孩儿们,我们称之为”亦二代”,开始了玩橄榄球,一时间,牧场充满了小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令我这个美国人大感意外的是,这些年龄在6岁到11岁之间的孩子对橄榄球有着不可抑制的痴迷。整个旅途中只要一有空他们就会玩球,他们组成球队,和成年人比赛。对他们有利的是,孩子们在每次比赛开始时都控球,但经常把球投向草地旁的围栏方向。当然,他们的努力是徒劳的,多亏了亦来云生态应用负责人宋世军,作为强有力的中后卫,让孩子们得以用正确的方式玩球。经过45分钟的坚持不懈,精心策划的比赛以宋世军和他的队友赢得第一个得分而告一段落,孩子们累坏了。

作为生态应用负责人宋世军似乎有着与年轻人一样的多的兴趣和活力,他毕业于计算机科学专业,并在2005年从陈榕的一篇文章中获得了很大的灵感,直接给科泰发了电子邮件并迅速加入了这个团队,在科泰,他是专利的主要贡献者。2011年,宋世军离开科泰创建HTC的智能手机操作系统,并在不久后与人共同创立了一家电子商务咨询公司,赢得了许多知名的客户。宋世军热情地回忆起2017年3月接到陈榕的一个关键电话:”我当时的业务非常成功,但这不是我的梦想。陈榕的话是鼓舞人心的,这是因为他有着和乔布斯一样的坚持。”宋世军补充道:”他会成功。”他卖掉了自己在公司的全部股权,并减薪回到科泰,开始开发亦来云生态系统。到目前为止,宋世军没有任何遗憾,从2018年9月开始,他主要专注于Elephant Wallet 的开发工作。

大象钱包为用户提供了许多关键功能,最显著的是,该应用程序将私钥放在钱包之外,有效地分散了数字资产管理,并消除了管理助记词的需要。此外,它是开源的,为用户设置自己的大象服务器敞开了大门。大象钱包借助亦来云强大的基础设施服务层,如利用Hive和DID侧链保护用户数据所有权,而宋世军和他的团队还在专注于整合Carrier的功能,以希望大象钱包可以实现私人通信的功能。大象钱包可以说是目前,真正的,唯一的一个提供了去中心化的数字资产管理和个人数据所有权的钱包。同时,其团队将继续致力于减少进入亦来云生态系统的障碍,并建立起与其他生态系统的桥梁。在这项工作中,宋世军增加了对亦来云生态系统之外的一些数字资产的支持,并计划继续关注互操作性。谈到他为什么永远如此快乐和充满活力,他说:”因为我处在一个离我的梦想最近的地方:用代码改变世界。”

乘坐大巴返回西宁,标志此次团建活动的结束,但旅游车内的士气却很高涨。一场极具娱乐性的卡拉ok表演开始了,表演由潘鹏开始,他是亦来云最强的程序员之一。在演唱了两首中文和日文歌曲后,潘鹏获得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并鼓励其他人走上前去表达自己的想法。正如他后来解释的那样,我和其他人一样感到紧张和恐惧,但我会努力尝试。就像亦来云经常出现的情况一样,他有一种内在的智慧。在大巴车上他有一种明显的满足感,这不仅来自确定性、安全感或任何形式的舒适,更来自对自己旅程充满信心的内心平静,正是这种自我意识、友谊和集体目标的同步,唤起了亦来云团队成员深深的满足感。

在西宁休整了一天后,大家终于抵达西宁机场,乘坐晚上10点的两班飞机——航班时间也是通过民主投票集体决定的。在机场,亦来云团队成员和孩子们围成一圈玩起了狼人杀游戏。在整个旅途中,无论是吃饭、活动还是休息时间,大家都会通过手机来分享拍到的美景、欢笑和玩耍场景。虽然官方称这是一次团队凝聚力的体验,但在青海度过的这一周更像是与家人团聚的时光。

“办公室了。”

“我们?”
“是的,很快。”
“所以我们不在办公室,对吧?”
“但很快。”
“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办公室,但还没到?”
“没错,没错。”

在北京出租车的后座上,与亦来云PR(中文)组负责人程豪沟通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事实上,程豪是亦来云英语能力较强的员工之一,就双语水平而言,他无疑属于北京最高级别的员工之一。8月27日星期三上午10点左右,大家在去往办公室的路上,这提供了一个与亦来云主要决策者之一交谈的独特机会。在朋友和同事中大家都是直呼其名——程豪,他通过积极参与亦来云社区建设而获得了在亦来云的职位。在微信社群中,他经常解答其他社区成员的询问,展示了对该项目的深入了解。程豪相当保守、安静,但他对区块链行业的了解,对行业资本的认知以及中国在其中所扮演的强大角色的见解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解释说,在上海集中了加密货币行业强大的资本方、技术项目,北京主要是媒体、交易所和矿池。

他和他的五人团队驻扎在北京为大家服务。从他的学术背景、工作经验和不可思议的社交魅力来看,程豪已经组建了一个由众多优质成员组成的社区伙伴网络,这对亦来云发展大有裨益。在这段漫长的出租车旅途中,程豪谦逊地讲述了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与交易所沟通合作的情况,如LBank、Coinegg、AEX等,都付出了他坚持不懈的努力。此外,程豪还通过沟通联络让Antpool、F2pool、火币矿池和OKEx等矿池加入亦来云联合挖矿,为亦来云的共识机制做出了贡献。显然,程豪在团队中扮演着中文PR和BD的角色。他对亦来云的科技方向和愿景都深信不疑,他简单地解释道: “如果这些合作伙伴足够理解,他们就会加入我们。”

“如果他们了解亦来云?”
“没错。”

亦来云北京办公室距离清华大学不远,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五道口附近——中关村智造大街。亦来云的办公室位于智造大街的G座,是一座三层楼高的建筑,这栋建筑由一家名为 Plug and Play的国际孵化器拥有和运营。”就像他们的标识一样,Plug and Play内部也相当块状。在Plug and Play的顶层是一个巨大的矩形空间,通过半透明玻璃墙隔离出相对独立的办公室,亦来云拥有两间。

在两个办公室之间,有两张方形的白色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有四把木凳。离楼梯最近的那张桌子上坐着四个人,其中三个人在聚精会神地听着一位穿着白色polo衫、看起来比他们年长20岁、举止得体的人讲话。这位身穿白色polo衫的男士手拿圆珠笔,在桌上讲解着,他的举止反映出他的经验和权威。桌上散放着几张标准的A4纸,每张纸上都有一张由一系列相互关联的正方形、圆形和字母数字字符组成的手绘图表。

这个正在发表观点的人是亦来云区块链组负责人于舒楠。舒楠在高中时就发现了自己对编程的热情,并在上大学时开始学习计算机科学。令他非常沮丧的是,当他报考计算机科学专业时,被调剂到了其他专业,这几乎让他的编程梦想变得不可能。为了不放弃自己的理想,舒楠在大学期间不断提高自己的学习水平,他一边攻读石油工程学位,一边利用一切可能的资源攻读计算机公共课程。毕业时,舒楠向雇主展示了自己是一名高技能水准的电脑程序员,并在一家为银行开发软件的公司获得了第一份工作,从此告别了自己的专业。

2015年,当他的公司开始探索基于区块链的银行应用软件解决方案时,他与区块链有了第一次接触。与学生生涯一样,舒楠开始研究学习区块链,并迅速充实自己的专业知识。在他学习了解后,舒楠不是很认同他的公司的研究方向。他的公司的研究集中在已获许可的区块链的开发上——这些区块链要求网络节点来自一个已定义的组织,以参与共识。尽管在一个被许可的区块链中,所有节点在共识中拥有平等的权力份额,但模型固有的排他性阻止了一个真正开放的网络的形成,并使寡头制度永久化。在楼下的咖啡馆里,舒楠努力克服自己英语的局限,然后张开手掌拍了拍我们聊天的桌子,强调道:”公链才是真正的区块链。”

无论是在私人对话中,还是在亦来云北京办公室的团队中,舒楠的讲话都以他的肢体动作先行,这表明了在迅速发展的数字资产领域的强烈紧迫感。舒楠预测了两种即将到来的趋势:随着数字资产被视为强大的价值储存手段,它们的价值将显著上升,而DApp的开发和普及也将激增。目前,各公链正在竞相完成开发并吸引DApp开发者在其平台上进行构建,确实,大家都在竞相打造出一个杀手级应用。

在这一追求中,舒楠和他的团队专注于两个主要目标:在亦来云主链上建立安全的混合共识机制,以及通过亦来云的侧链框架(目前包括Token,DID,以太坊,NEO)为开发人员提供行业领先的拓展性和性能。

亦来云核心开发团队于2017年组建并慢慢壮大,北京团队专注于亦来云主侧链的开发,而上海团队则专注于Smartweb基础设施的产品规划、开发整合和生态应用支持。基本上,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除了亦来云的第三条共识: CRC。 CRC共识在很大程度上是苏翼鹏的创意,他在北京办公,担任亦来云首席架构师,并与朱凤密切合作。显然,翼鹏是该领域最有权威的人之一,他对技术和编程的热爱源于他的执着,最有力的证明是他连续60个小时的创纪录编程。自1990年以计算机科学专业的身份进入大学,并在中国互联网热潮开始之初毕业,翼鹏开始在一家咨询公司担任项目经理,负责中国电信的全国系统集成。翼鹏凭借硬件、软件和互联网基础设施方面的深厚背景,于2002年加入科泰,以支持中国自主研发的操作系统的发展。2004年,当科泰转向智能手机操作系统时,他担任团队负责人。

苏翼鹏于2010年离开科泰,加盟小米,开始智能手机操作系统的研发,小米是一家年轻的公司,有潜力发展成为中国智能手机行业最前沿的现代科技巨头。翼鹏凭借深厚的背景,专业的技术和为中国顶尖科技公司工作的丰富经验,创立了一家为中国政府开发应用程序的公司并获得了极大的成功。直到2017年4月,陈榕就区块链和互联网操作系统打来的电话才促使他改变了方向。翼鹏于2017年7月回到亦来云,担任该项目的首席架构师。他在2012年首次接触区块链,并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完全掌握了这个课题。他推荐了他阅读的书籍《精通比特币》。这是一本由长期致力于比特币的传播者、全球知名的公共演说家安德烈亚斯·安托诺普洛斯(Andreas Antonopolous著作的,并受到了评论界的好评,它无疑是关于比特币最完整的描述的公开资源之一。

抛开亦来云的其他杰出人物——牛靖宇,宋世军,朱凤和舒楠不说,回顾翼鹏的职业发展轨迹,我们不禁会想是什么让翼鹏决定重新回到亦来云团队。人们还想知道,亦来云如何能在与科技巨头的对抗中取得成功。在Plug and Play楼下咖啡厅,翼鹏做出了明确的回应,发表了科泰和亦来云历史上最深刻的技术评论:” Elastos 1.0和2.0没有胜利,因为集中化是至关重要的优势,资源集在大公司手里,这使他们能够围绕产品构建更强大的生态系统。3.0的不同之处在于,区块链的价值取决于它在多大程度上通过共识创造了一个去中心化的生态系统。”

按照他的愿景,翼鹏一直在努力构建亦来云的混合共识机制,该共识采用Pow+DPoS。这次,亦来云占据优势地位,因为它是去中心化的,对于像苹果,谷歌或微软这样的寻求利润的实体来说,去中心化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翼鹏告诫说:”为了赢得胜利,我们需要发展社区。”在促进社区发展方面,翼鹏致力于设计CRC,这是亦来云的第三项共识,即为社区提供一种集体集思广义、管理、决策资金使用的方法,并通过亦来云区块链进行自治。翼鹏提醒说:”CRC不是DAO;DAO拥有资金计划和业务目标。CRC是一个自然存在的社区,它是生态系统生长的沃土。社区将促进该项目的成功,而不是区块链。”

朱凤表示”CRC共识”不必从一开始就是完美的:”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始,这是最重要的。从这里,社区可以按照他们的愿景、原则和目标自主地修改CRC。”翼鹏、朱凤和亦来云团队的其他成员致力于实现一个完全去中心化的生态系统,以至于他们自己也转为社区运营的模式。翼鹏计划促使亦来云基金会将转变为一个标准组织,该组织提供一套标准,以简化开发过程,并为促进具有凝聚力的生态系统的发展做出贡献。”RFC推动了第一个互联网,”他说,”我们需要全球标准,这样任何人都可以为我们的原型做出贡献。”翼鹏以全面和长远的眼光,在推动亦来云向着新一代互联网的发展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

8月29日,星期五,北京的部分同事将乘坐高铁前往上海,亦来云两周年活动暨Elastos DMA发布会将在黄浦江的游轮上举行。上午9点,李恒、舒楠、朱凤、翼鹏一起从北京南站出发。李恒与陈榕、韩锋一起担任亦来云基金会的理事,李恒学习信息管理,并在金融、房地产和信息技术领域担任人力资源总监。最终,他对自己有限的影响力感到失望,他在2017年辞掉了工作,收拾好行李,花了六个月时间环游世界。因为这次旅行,在2017年6月他遇到比特币,尤其受到了区块链重塑社会和组织结构的潜力的启发。除了投资BTC和LTC, 李恒还开始研究自组织基础设施,他认为这更像是一种自然进化,而不是一场社会变革。在2017年10月参与组织了区块链社区,在11月的一次活动中遇到了陈榕,和他之前的许多人一样,他也受到了陈榕愿景的启发。陈榕立刻让李恒加入亦来云,担任团队的运营主管。

高铁以每小时200多英里的速度行驶着,李恒坐在同事旁边,描述了是什么激发了他对亦来云的兴趣。李恒试图塑造和实施一种新的运营机制,一种高度流动性和灵活性的机制,这样所有的团队成员都可以为项目贡献自己最大的力量,并在这样做的过程中获得自身的满足。毫无疑问,在整个团队建设之旅中展示的许多真诚的微笑和平等交流沟通是李恒成功的象征。在青海的这一周,大家基本上不分项目负责人、入门级程序员甚至PR运营,彼此分享,彼此联系,似乎没有什么社会等级或上下级可言。即使是在亦来云内部,也没有比亦来云理事会更好的管理组织了。在那里,李恒与陈榕、韩锋两位创始人一起工作,两位创始人是出了名的两极分化——陈榕高度专注于技术,韩锋更关注生态系统。李恒充分地意识到这一点,并建立了一个和谐的体系,为所有的方法和观点提供了共存的空间。

李恒每周三都会留出时间让各项目小组聚在一起,分享他们的进展和观点,并进行公开和尊重的辩论。他解释说:”我们并不总是意见一致,但我们相信每个人的意图是完整的,并在此基础上相互支持。”在整个团建过程中,李恒的话再次从大家的行动中得到了验证。最值得深思的是,亦来云旨在通过区块链安全、可信、去中心化的特性实现互联网基础设施建设,并向世界传播一种和谐的共生关系,而这种共生关系是亦来云团队成员之间共享的。李恒对此表示赞同:”大家共享的信任能够向外传播到我们的社区以及其他社区。这是我们与他人分享信息并获取幸福的方式。”

高铁只需要不到四个半小时就能到达上海,这使北京的团队有足够的时间在晚上的活动开始前与上海的同事们进行交流。亦来云上海办公室位于虹口区,离著名的黄浦江只有几个街区。与亦来云在北京的办公场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上海办公场地位于一栋更为传统的办公大楼中,其入口处设有大型旋转门,有多部电梯可通往20层楼的高级办公空间。上海的办公室也显得更加高档,一件巨大的现代艺术品悬挂在几束由专业人士摆放的鲜花上方,以迎接来宾。在11层,一对光滑的玻璃门贴着”New Chainbase”的标签,滑向两边,露出一条狭窄的走道和几个相邻的工作区,亦来云的办公场地位于其中一个房间。在上海办公室,陈榕、牛靖宇、宋世军和其他开发亦来云基础设施的核心工程技术人员继续专注于技术。在这群人中有一个新面孔脱颖而出。

最直接的原因是他是白人,本杰明·皮耶特(Benjamin Piette)最近也加入了亦来云,不,应该说,是重新加入。Ben也是科泰的最初成员,陈榕最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回来。毋庸置疑,这次陈榕的邀请成功率保持不变。Ben来自法国,是一名专门从事项目协调的软件工程师,他拥有丰富的开发iOS和Android用户体验友好的应用程序的经验。”有很多东西需要改进。” Ben说,”中国团队在技术上非常出色,我是来填补与最终用户之间的空白的。”现在,Trinity项目负责人Ben致力于使Trinity简单易用,以供开发人员使用。正如他所解释的那样,”我们需要使外部开发人员更容易访问。这里已经有一些作品了,但它们必须是可用的。”

为了弥合技术和开发人员之间的距离,Ben正在创建开发者网站,以简化入门流程。在他看来,elastos.org吸引了很多人。Elastos.Academy激励并吸引了开发人员,亦来云开发者网站提供了入门的技术诀窍。他概述了自己的愿景:”我们不应该给开发者太多的选择,我们需要定义一条清晰的道路。我们需要简单。强大的技术是不够的,简单、美观和可用性是亦来云成功至关重要的因素。”

下午5点,亦来云团队离开上海办公室,步行到黄浦江港口。码头上,一艘令人印象深刻的三层游轮正等着大家,亦来云的两周年庆典将在三楼举行。在刚刚达到活动现场后,社群的开发人员、合作伙伴和媒体人员陆续到来。三个长方形长桌塞满了绿松石,毡制座椅从船尾纵向延伸至船体,其中一个演讲台上挂着此次活动的主办方Elastos DMA的横幅。一位身着华丽栗色礼服的漂亮女主持人站在舞台右侧主持会议。在现场的大屏幕上出现了DMA的成员介绍,而女主持人实际上是第三方独立的区块链项目的贡献者。

DMA创始人辛卫民以一个简短的问候开始了会议,并将麦克风递给了陈榕,陈榕迅速转变为一场关于建立亦来云生态系统至关重要的激动人心的布道。和其他人一样,陈榕讲中文,所以断断续续的英文翻译服务必须交给来自曼哈顿计划基金首席执行官鲍松,他刚刚从深圳的一个活动中回来,他和韩锋参加了由腾讯和世界银行的代表发起的基于Elastos的”可信计算计划”。

继陈榕之后,韩锋就深圳的会议和大家做了介绍,并进一步阐述了生态系统发展的重要性。当陈榕和韩锋用中文分享时,他们都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吸引大家——前者因其直言不讳和逻辑清晰,后者因其自由奔放的自我表达和诙谐幽默。虽然在风格上截然相反,但每个人都有一种原始的坦率,每个人都以身作则的把自己的时间、金钱和精力毫不妥协地投入到自己坚持的事情中。陈榕和韩锋各自都有值得称道的地方,他们一起赢得了人类最宝贵、最难以捉摸的情感:他人的信任。

在陈榕和韩锋之后,苏翼鹏上台讲述CRC和社区治理在生态系统发展中的重要性,辛卫民在会议的最后发表了关于DMA的演讲,DMA与Cyber Republic一起庆祝成立一周年。除了辛卫民宣布发布Uptick之外,今年的演讲与去年相比有了不同的感觉。2018年的活动是一个庆祝活动,令人振奋,但今年的活动散发出战略规划会议的气氛,由于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发生的事情上,因此在已完成的领域中讨论的很少,今年的周年纪念是关于Elastos的未来,而不是过去。

演讲结束后,参会者们聚集在舞台上,合影留念,切下周年纪念蛋糕的第一块。自助餐厅的特色是提供国际美食,包括鸡肉沙拉、牛排和土豆以及海蜇沙拉。在经过一番轻松的交谈后,游轮的舱门打开了,让与会者享受到新鲜的空气。许多人在上海著名的东方明珠电视塔前拍照,而其他人则坐在里面享受美食。

在中国度过了有趣的10天之后,8月30日的早晨是一个令人沮丧的时刻,它提醒着我们,大家将要分开了。然而,还有最后一件事情:与韩锋进行头脑风暴。上午10点在酒店大堂会面后,韩锋提议步行到附近的中信广场(Citic Plaza),这是一家两层的户外购物中心,距离亦来云上海办公室仅三个街道。韩锋非常成功,也非常智慧,但是没有人能够从他的着装打扮中了解到他的业绩有多么出色,他穿着宽松的衬衣和几乎在每一个场合都出现的休闲裤,背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双肩包,他走路时身体向前倾斜,视线集中在前方两米左右的地面上。不管韩锋的姿势是因为背包过于沉重,还是上学时期背书包养成的习惯,他都用不可思议的方式将自己的知识能力隐藏在许多特质的背后。

步行8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位于中信广场一层的Zoo Coffee。韩锋提前两天离开青海,前往深圳参加启动Elastos可信计算社区的会议。令我非常惊喜的是,韩锋的英语较前几个月有了显著的提高,他把这归功于花时间听奥地利经济学家路德维希•冯•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的英语有声读物。

韩锋在四川省长大,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所在学校的教育水平不如北京,为了赶上中国最优秀的学生,他开始自学。在高中,韩锋为了努力超越班上的其他同学,接触了麻省理工学院著名的PSSC物理教科书,在那里,他第一次发现了杰出的物理学家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和詹姆斯·克拉克·麦克斯韦的工作。韩锋回忆起他第一次接触麦克斯韦的电磁理论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时,带着一种通常不会让人联想到科学家的柔情:”我进入了一个非常、非常美妙的地方,就像爱丽丝一样。”当韩锋描述他在物理和区块链世界的旅程时,他的感情是如此真实和纯粹,以至于让我感觉到纠正他错误的英语语法都是毫无意义的。

高中毕业后,韩锋考取了四川大学,在那里他打下了全面的物理基础,并接触了量子力学。量子力学是一门复杂的学科,它包含了一套近乎不可思议的原则,这些原则描述了我们现实在亚原子层面上的基本行为。量子似乎是神奇的东西,它与人类的基本生活经验相矛盾,不容易被任何人接受,更不用说被理解了。尽管如此,韩锋发现自己对量子力学的原理感到困惑,并在整个学术生涯中继续与之斗争。毕业后,他离开四川,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在青海担任物理老师。韩锋在该地区有丰富的经验,他在这里透露,是他提名让青海作为大家团建地选项的人。虽然很难想象,但他承认,当他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更安静与平和。

在他的教学生涯的三年中,韩锋发现他的思想越来越被量子力学所占据。他回忆道:”它与我们的世界产生了许多悖论,我找不到他们。我对此感到困惑和沮丧。为了解决内心的困惑,我参加了由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C.N. Yang)领导的清华大学量子力学博士学位课程。”然而,经过三年的紧张学习,韩锋在寻找内心的平静方面仍然没有取得显著的进展,他退出了学业,创办了在线英语教育计划Yuncol,通过这个项目,他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尽管如此,韩锋仍然不满意:”当我成为CEO的时候,一切都会跟着我。我不喜欢这种感觉。”韩锋对高管的生活不再抱有幻想,仍然对量子领域感到困惑。2013年,他回到了清华大学,在那儿,导师热情地接待了他,并为他提供了一个私人学习的空间。

同年,韩锋发现了比特币,立即解决了他的困惑,并激励他寻找目标。他解释道:”当我遇到比特币时,我仿佛看到了阳光。我终于明白了——哦,这太棒了,这是一件美丽的事情。比特币属于整个宇宙,这是自然的。”韩锋或许是唯一一个用比特币阐释宇宙奥秘的人,他在哲学顿悟之后采取了大胆的行动。与陈榕不同的是,韩锋立即卖掉了自己的房子,并将所得投资于比特币。韩锋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条新的道路上,并在中国成为了一名杰出的比特币布道者,在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在北京和上海的区块链社区迅速走红。”我发现了量子本体论。”韩锋说,他指的是用量子力学来描述和解释微观和宏观的方法。为了分享他的本体论,本体论的应用以及本体论与亦来云的关系,我和韩锋正在合作撰写一本名为《财富量子时代》(The Era of Quantum of Wealth)的书,这本书一直是我们讨论的焦点。

经过三年的成功投资和在区块链领域的演讲,韩锋在2016年与陈榕的交谈中找到了下一个灵感的来源。他说:”起初,我无法理解他的计划,我不感兴趣。但后来我发现这一切都是相互关联的,我们有着同样的目标,同样的梦想,同样的信念。”韩锋非常强调人类的集体信仰,经常引用尤瓦尔·诺亚·哈拉里(Yuval Noah Harari)的畅销书《智人》(Sapiens)来描述相信的力量:”我们拥有非常强大的能量,一种实现目标的力量,但只有团结一致才能实现。”韩锋断言,这种共识是人类影响当前变化和构建未来的机制。的确,神话和故事是人类最原始、最基本的抽象概念,它们给我们一种身份感,一种对时间的感知,因此,是所有权的基础。实际上,抽象为经济交换奠定了基础,实现了财富的建构。

从最早的起源到人类(具体来说就是智人),就已经使用这种抽象来集体起作用并实现稳定的自组织。因此,一种文明及其经济的稳定程度取决于其抽象程度,而任何社会中最重要的因素都是将其人民之间的这些抽象联系在一起的粘合剂:信任。在经济学的背景下,财富是抽象的,信用是促进交换所必需的信任。然而,随着计算机和互联网的出现引发了向网络空间的大规模迁移,经济现在以数字形式表现出来。在互联网上,数据是抽象的,而计算是促进交换所必需的信任。缺少的是基础设施:支持抽象和确保信任的底层架构。陈榕和韩锋共同描绘了完整的图景:亦来云基于区块链的操作系统,支持数据所有权,并提供安全、可信的计算环境来促进数据所有权的交换,它是为现代智能经济服务的新一代互联网的基础设施。

对于韩锋来说,量子财富时代和亦来云的目标是一样的:”向很多人展示,让他们相信我们的故事。”然后我们可以作为一个亦来云家庭达成一个伟大的共识。在亦来云,这一直是一个家庭事务。

来源:CR先锋资讯